识到举动越界,指尖一顿又装作不经意蹭过她的脸颊,不动声色收回手,“嗯,你睡姿不太老实。”
一句话,温软就反应过来,“是你用被子包着我。”
她就说怎么睡也不可能裹得自己动不了。
“我那是怕你着凉。”沈谕面上风轻云淡,转过身去不看她,假装整理衣服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你睡觉不老实。”
温软大概可以想象到沈谕的震惊,一脸无辜,“我可以解释的哥哥,昨晚我洗完澡有浴巾的。”
睡着睡着没了,那也不是她的问题。
沈谕被这声哥哥叫得心里发痒,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点火苗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他轻咳一声,用咳嗽声掩盖住自己紊乱的呼吸,“嗯,不用解释,是哥哥想多了。”
温软:“我动不了。”
沈谕回头见她被裹得像个粽子,嘴角不自觉翘起,俯身捏了捏被卷,“现在知道可怜巴巴了?刚才踢被子的时候怎么那么勇猛。”
他指尖在被卷上快速滑动解开床单,动作不经意间触碰到温软的脚踝,像触电般收回了手,“好了,赶紧穿衣服。”
说完,他指了指床边准备好的衣服。
温软被子一掀就是穿。
沈谕背过身去慌乱整理袖口,耳尖泛红,“好歹用被子挡一下,等下我让厨师送早餐过来。”
气氛有些微妙,那一抹晨光把两人的身影拉长映在地上,看似靠近却又有着无形的距离。
两人吃过早餐已经八点半,医生查房,给沈谕检查伤口,温软准备去学校。
温软叹气,“十二月了,还有28天才放寒假……”
之前光上课,现在有时间还要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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