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锁屏界面,密码输入框里还留着几个错误的指纹痕迹。
他冷笑,把手机塞进军装口袋,“留着给你将来婚礼播放,也算纪念你今天的精彩表演。”
江遇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笑容,“我不过是想让她关心关心我而已,你这么欺负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他转头看向温软,眼中满是委屈,“你说是不是?”
他就这么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温软真是不能看,一看就受不了。
赵景澜冷冰冰插话,“你以前摔断锁骨都没哼过,现在演这出,不如让护士来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江遇年瞳孔骤然收缩,耳尖泛起薄红,“谁演了?锁骨那伤也还行,但这次……”他声音低下去,尾音发颤,“这次是内伤,你懂什么!”
温软伸手就摸上他胸膛,“我看看内伤哪了。”
江遇年连忙攥住她的手,不让靠近,“别乱摸,这里是医院!要摸也得等没人的时候……或者,你跟我回家,我关门给你一个人摸。”
他朝她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赵景澜上前把江遇年的手从温软胳膊上拽开,按在墙上,压着声音:“你小子再敢胡来,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撒哈拉去喂骆驼?”
他松开江遇年,转头对温软说:“他没受伤,就是想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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