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胖子看向徐石头,“这里是不是应该换一下厨子?”
“你别问我,我可不会做正经生意。”
“那问谁?”
“不是说好了么,等把钱都置办成产业,就找个职业经理人给咱们打理生意,到时候问他去。”
大家说说笑笑间,到了学校,开始了学生生活。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傍晚放学,徐石头借口要和班里的某位女同学人约黄昏后,从医院里出来就一个人跑了。
凌晨过后,在一处安全屋里,换了副面孔和衣服的徐石头,殷勤的给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敬酒夹菜。
两人谁都没话,直到中年男人吃饱喝足,才带着微微的醉意笑道:“这位山城来的长官,不是和您吹牛,以前小鬼子没来的时候,就这种席面,不说天天都有,但三两天总会吃一次,还都是别人请的,那时候,谁见了我不称呼一声爷......”
徐石头拿起烟帮他点上一根,笑呵呵的听着,也不打断。
“......这卷烟呐,您别看也带着个烟字,但再好的,也没有烟土抽着舒坦,那时候我爹还活着,我们爷俩除了人头土,次一点的还真不稀罕......”
中年男人嘚啵嘚,一直说啊说的,徐石头半点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端茶倒水,递烟。
“要说那一年我娶媳妇,那叫一个热闹,我媳妇那叫一个漂亮,嘿嘿,第二年我大小子就出生了,那时候的日子才叫日子,我媳妇让我戒烟,我都乐呵呵的应下了,我媳妇,我媳妇......”
中年男人说着说着,虽然还在笑,眼泪却流了下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