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哼!也太自不量力了,他这样的资质,根本够不着学如此高深的功法!
你们三个就不一样了,我听说你们对东方不败也很有意见,觉得他宠信奸佞,是非不分,铲除异己,已经觉得他德不配位了是吧?”
任我行对黄钟公三人说道。刚开始他说话之时甚是傲气冷峻,到问他们三人话时,却是和蔼亲切,笑容满面。
那黄钟公却说道:“我四兄弟加入日月神教,本意是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好好作一番事业。东方教主宠信小人,铲除教中老兄弟自不必说。但任教主任教主时性子暴躁,刚愎自用,我四兄弟早萌退志,现在更是心灰意懒。
我们之前讨此差使,一来可以远离黑木崖,不必与人勾心斗角,二来隐居西湖,吟诗作赋,抚琴涂墨,十二年来,已经享了不少清福。
任教主,我等已经不想在江湖中争斗了,希望任教主可以成全我们,我们必定再也不涉足江湖,做一辈子的闲云野鹤!”
“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江湖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生死也不由己!只要你一天踏足江湖,就别想着退出,黄钟公,你弹琴弹得有些迂腐的很啊!”任我行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