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的藤蔓,像是无数双枯瘦的手,死死地攀附在这破败的建筑上。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黑灰色的砖石,仿佛一张张斑驳的鬼脸。
窗户玻璃破碎不堪,空洞的窗框犹如一只只幽深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们,透着无尽的寒意。有些窗户上还残留着几块摇摇欲坠的玻璃,在微风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割破这寂静的夜。
楼前的庭院里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荒草间,矗立着几棵形状诡异的大树,枝干扭曲盘旋,像是被禁锢的灵魂在痛苦挣扎。其中一棵,主干粗壮,却从中间弯折,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分叉的树枝向四面八方伸展,犹如无数条张牙舞爪的手臂,随时准备将人擒住。另一棵的树枝则相互缠绕,如同交缠的蛇群,在夜风中发出簌簌声响,仿佛是灵魂在低声哀嚎。它们光秃秃的枝桠没有一片叶子,树皮干裂,露出里面黑褐色的木质,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好似从地狱深处生长而出,让这庭院宛如魔鬼森林一般恐怖。
整座疗养院被一层浓稠的黑暗包裹着,月光洒下,也无法穿透这令人窒息的阴森氛围。偶尔有夜风吹过,带来一阵簌簌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毛骨悚然 。
霍秀秀望着眼前破败又阴森的景象,只觉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吴邪身边靠了靠。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发颤:“吴邪哥哥,这里好恐怖,比奶奶买下的荒宅还要可怕。”那荒宅的记忆本就带着几分惊悚,可与眼前的格尔木疗养院比起来,竟都显得没那么吓人了。
恰在此时,一股阴冷的凉风毫无征兆地刮了过来,好似一双双冰冷的手,顺着他们的衣领直钻进去。吴邪和霍秀秀齐齐打了个哆嗦,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陈墨察觉到异样,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神情凝重。迅速从怀中掏出两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随后稳稳地将符纸分别贴在吴邪和霍玲身上。眨眼间,符纸微微泛出金色的光芒,那股令人胆寒的阴气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陈墨暗自思忖,这地方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腐朽之气,绝非普通的荒废之地。看来这里往昔定是发生过不少惨事,死了不少人,那些残魂因怨念或执念,至今还徘徊于此,不肯离去,才使得这疗养院被恐怖的氛围笼罩。想到这儿,陈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