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源给清清边剥瓜子边随口说道。
“你算哪根葱,也敢提我爸?!你自己的爹死了?”胡顺峰自幼不喜别人说自己是靠家庭的人,所以攻击性很强。
青城市发改委二少爷开始借着说教秀优越感:“不就是学习好一点吗,上了社会现实分分钟教你做人!
而我们,就是现实!”
昭然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四个字:‘胡家完了。’
“厉害。”温源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薄膜,笑着对他说:“说的很好,到我了吧?”
“我一向平等对待不友善的人。
所以,不管你爸是谁?在哪?干什么?
现在给他打电话,如果说不认识我……”
温源喝了口母树灵气茶水,缓缓说道:“就可以让他准备请唢呐队了。”
清清仿佛没有察觉周围的事情,把温源剥好的瓜子一点点插到羊角蜜上,然后美美的咬上一口。
‘这也太好吃了叭!本座又成功炼制了一种新丹药!’
‘魔修温源当得首功,本座该为他灌顶一次了!’
她鼓着腮帮子站起身在温源头顶做法,口中念念有词:“仙人抚你顶,结发受长生!”
‘有没有搞错,我们这是在吵架!吵架啊,懂不懂?!’胡顺峰刚想好的思路被钟芫清的话给打乱了。
温源在一桌人的目光中依旧云淡风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装神弄鬼,当你爹三岁小孩啊。”
“纠正你下,我从不装神,并且弄你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