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柳新雪表情严肃地叮嘱:“等会儿到了地方,跟他们说明情况时,你站在一边别说话,我来解释。
这次我可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她瞥了江辰一眼,语气带着自嘲:“你都不知道,任何药剂都需要严格审查,层层审批,一种药从研发成功到上市,至少需要十几年时间。
这是个极其复杂漫长的过程,还得经过无数次人体试验。
你手上这抗癌药,连审批都没有,什么合格证明都没有,跟大街上买的三无产品没区别。”
柳新雪摇了摇头:“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简直是赌上了一辈子的气运。”
“你赌对了。” 江辰语气平静。
“我要是赌输了,被人发现私自用未上市的药剂,麻烦就大了,你知不知道我可能要坐牢?” 柳新雪瞪了他一眼。
“无妨,真到那时候,我救你。”
“怎么救?”
“自然是去监狱里救你。”
柳新雪被他气笑了,车子一路直行,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子,很快来到晨光小区门口。
这是个老旧的小区,楼房都经过翻新,只有五六层高,看起来已经有三十年的房龄,墙皮有些斑驳脱落。
小区里很安静,来往的大多是老人。
柳新雪停好车,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品,带着江辰走进小区。
左拐右拐穿过几栋楼,来到左边一栋的一楼,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看到柳新雪,她勉强挤出笑容:“柳姐,你来了,快进来坐。”
她是陈阿姨的女儿陈玲玲。
“陈姨现在怎么样了?” 柳新雪关切地问。
陈玲玲眼圈一红,声音哽咽:“还是老样子,医生说…… 说已经快不行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进去看看她。”
进入房间,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一位老人,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江辰走上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陈姨,陈姨。” 柳新雪轻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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