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云隙,在呼延灼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管家老周佝偻着背站在门外,脸色苍白:"大少爷,二少爷,二房带着族老们来人,老太爷请你们过去。"
呼延灼瞳孔骤缩:"该来的还是来了。"
正厅内,十二盏青铜鹤形灯将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却驱不散那股凝重的寒意。
呼延灼和呼延灼跨过门槛时,紫檀木太师椅上的老太爷正用龙头拐杖重重杵地,那声闷响仿佛直接敲在每个人心头。
"我不同意开启剑冢。"老太爷的声音虽沙哑却斩钉截铁,皱纹纵横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雪白的长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绣着暗金云纹的藏青色长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呼延灼与呼延敬对视一眼,默默站到厅侧。
他的目光扫过满座族老——那些布满老年斑的面孔上写满了贪婪与算计。
而在老太爷右手边,二叔呼延烈正把玩着一枚血玉扳指。
两个孙女呼延雪和呼延霜如雪雕般立在他身后,一着红衣,一穿素缟,容貌有七分相似,却一个艳若桃李,一个冷若冰霜。
"大伯,"呼延烈突然开口,声音如同钝刀刮过青石。
"以往您以呼延沧澜没有寻到为由,拒绝开启剑冢。如今沧澜已经回府三日,您还要阻拦吗?"
他手指一弹,扳指在案几上滚出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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