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拍了下程锦月的肩膀,\"当年你母亲医术天赋最高,却...罢了,不提旧事。今日你救了敬儿,就是我呼延家的大恩人!\"
程锦月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情绪波动。她知道外祖父这话不仅是感谢,更是一种认可——对她这个外姓孙女的认可。
\"外祖父言重了,救死扶伤本是医者本分。\"她说着,转向床榻,\"不过二表哥的伤势有些蹊跷...\"
\"蹊跷?\"呼延灼皱眉。
程锦月走到床前,轻轻掀开盖在呼延敬身上的锦被,露出包扎好的伤口:\"伤口位置奇特,正好避开所有要害,却又造成大量失血。更奇怪的是...\"她压低声音,\"伤口边缘有细微的灼烧痕迹,不像是普通树枝造成的。\"
呼延山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眉头紧皱,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东西,然后快步上前,凑近了去查看。
与此同时,那位老大夫也急忙挤了过来,他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过了一会儿,突然失声惊叫起来:“确实!这……这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