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整个慈宁宫,不,应该说,是整个皇城,仿佛在一夜之间,就换上了一身素缟。
原本朱红色的宫墙上,挂上了一条条长长的白幡。宫殿的屋檐下,也都系上了白色的绸带。风一吹,那无数的白幡和绸带,便在空中猎猎作响,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白色的海洋,充满了肃杀和悲凉的气息。
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也都换上了白色的孝服,一个个都低着头,脚步匆匆地来回忙碌着,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种压抑而又诡异的氛围之中。
朱祁镇甚至看到,已经有不少穿着各色官服的朝中大臣,和身着锦衣的皇亲勋贵,正从宫门外,一波一波地涌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之色,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当他们看到蓝武和朱祁镇一行人从偏殿走出来时,都纷纷停下了交谈,远远地躬身行礼。
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探究。
朱祁镇看着眼前这井然有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效率高得有些可怕的一幕,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才过去多久?
从昨夜事发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几个时辰而已。
可师父,竟然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