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明白吗?”
桦山久高看着岛津忠国,眼中满是悲哀:“对他们来说,明国人,才是‘王道’。而我们这些大名,这些武士,才是阻碍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乱臣贼子’啊!”
“我们,已经被自己的人民,给抛弃了。”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萨摩武士的心上。
天守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源四郎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武士道,在桦山久高这番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可笑。
良久,岛津忠国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久高。”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臣在。”
“你说得对,我们没得选。”
岛津忠国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方那片属于自己的领地,眼神复杂:“这狗,我们就算不想当,明国人恐怕也会按着我们的头,让我们当。”
“与其被动地,屈辱地当,不如……我们主动一点,去争着当那条最听话,最会摇尾巴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