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王振,你也配谈这四个字?”
“你口口声声说让太子劳逸结合。”
朱芷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刀子,直直地刺进王振的心里:“本宫问你,太子身上有鲁班锁,九连环,还有那些制作精巧的机关小鸟也就罢了,为何连宫外的淫秽读本都有,这是谁给他的?”
王振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一分。
“你让太子放松,本宫不反对。但你为何要告诉他,读书无用,还说只要当了皇帝,天下所有人都要听他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芷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这,也是你所谓的‘尽忠’吗?”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王振的脑子里炸响。
“她……她怎么会知道?”
这句话,是他有一次在偏殿,看到小太子因为背不出书被教书先生训斥,私下里安慰太子时说的,当时身边明明没有第三个人!
王振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还有,”
朱芷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道:“你说敬仰国公爷,那为何又要在太子面前,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说国公府有好东西都藏着掖着,说本宫这个姑奶奶,只知道逼他读书,不如你一个奴才贴心?”
“你为何要私下里使银钱,去贿赂国公府的侍女,让她们帮你打探消息,监视本宫和国公爷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