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汤羹。乳白的鱼汤裹着玉白的菌子,不多不少正好盛满七碗,分毫不差。竹碗刚到手,便有淡淡的竹香混着汤气漫上来,清清爽爽勾得人舌尖发颤。
金霖先小心啜了一口,只觉那汤刚触舌尖,便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滑入喉咙。紫吟鱼的鲜醇裹着灵泉水的清冽,在舌尖上漫开层层叠叠的甘,墨灵菇的清甜又像一缕清风,把厚重的鲜美托得愈发轻盈。最妙的是那墨竹碗 —— 竹皮的青涩混着汤里的甘香,竟在唇齿间酿出几分山野间的清旷,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这股鲜香涤荡得通透起来。
雪昭早顾不上体面,捧着竹碗呼噜呼噜喝了大半,菌子入口脆嫩多汁,咬开时还会爆出一丝清甜的浆水,混着汤里的鲜,直鲜得他眉梢都飞了起来。“这、这也太好喝了!” 他含着半口汤,含糊不清地嘟囔,“鱼鲜裹着菌子甜,还有竹子的清香味儿,比我吃过的所有灵果都带劲!”
飞黄尾巴尖在地上轻轻敲着,喝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墨灵菇在齿间脆生生化开时,竟有股淡淡的回甘漫上来,与鱼汤的醇厚缠在一起,像是把整座山林的清润都嚼进了嘴里。众人捧着竹碗,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啜饮声,连竹碗碰撞的轻响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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