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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杨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把抢过检测仪，眯着眼睛盯着屏幕，“这混沌源海的法则波动，怎么还跟广场舞扯上关系了？难不成是混沌月那丫头，把广场舞跳进混沌源海了？”
“不止呢！”最后一个跑过来的杨诗瑶，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双马尾发梢的量子火焰红光，今儿个也黯淡了不少，像是快熄灭的蜡烛。她身上的红裙沾着草叶和泥土——刚从龙蚁的地下数据基站爬出来，裙角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灵蜜。她手里攥着一个烤得半熟的奶茶团子，团子上的糖霜都化了，沾了一手的黏糊糊。她跑到杨战身边，把奶茶团子递到杨战鼻子底下，委屈巴巴地说：“外公你闻！我今早用朱雀甜焰烤奶茶团子，烤了半个时辰，都没烤出焦香味儿！以前只要烤一炷香的时间，糖霜就会滋滋冒油，香得整个学院都能闻到！现在倒好，混沌气不够，甜焰的温度上不去，团子都烤不熟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再也吃不到香喷喷的奶茶团子了！”
杨战低头闻了闻那半熟的奶茶团子，果然，只有淡淡的灵米味，连一点糖霜的焦香都没有。他心里咯噔一下——朱雀甜焰的温度，和混沌气的浓度息息相关，混沌气越浓，甜焰的温度越高，烤出来的东西越香。现在连杨诗瑶的甜焰都烤不熟团子了，可见混沌源海的混沌气，是真的出了大问题。
他抬头望向混沌源海的方向，灰雾笼罩的天际线，混沌源海的轮廓模糊不清，往日里那翻涌的灰色混沌气浪，今儿个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蔫蔫地趴在海面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他心里顿时沉了下去——混沌源海是双生位面的能量源头，混沌气稀薄，就意味着双生位面的法则能量会跟着衰减，到时候别说烤奶茶团子了，恐怕连蓝星的粒子对撞机，都没法模拟法则生成了。
“走！去混沌源海边看看！”杨战当机立断，把检测仪塞回杨知渊手里，拎起地上的高频振动刃，刃身的法则符文闪了闪，发出一阵微弱的嗡鸣。他转身朝着操场外走去，步伐迈得又快又稳，玄色战甲的金属碰撞声，在灰雾里显得格外清晰。
三胞胎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杨逸臣甩了甩手，指尖的泡泡飘了一路，一个个蔫蔫地炸开，溅起一点点粘稠的灵力；杨知渊一边走，一边盯着检测仪的屏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杨诗瑶则把那半熟的奶茶团子揣进怀里，小声嘀咕着：“一定要没事啊，不然我的奶茶团子就没救了……”
龙蚁军团的金金和锐锐，见自家主子们都走了，也顾不上啃瓜子了，连忙招呼着其他龙蚁，排着歪歪扭扭的方阵，跟在后面。金金还不忘叼起地上的那粒瓜子，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的储物囊里，生怕弄丢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混沌源海边走去，沿途遇到不少华夏学院的学员和长老，他们都一脸困惑地站在路边，议论纷纷。
“你们感觉到了吗？今天的混沌气好稀薄啊！我修炼的时候，吸收的法则能量都少了一半！”一个穿着蓝星校服的学员，皱着眉头说道。
“可不是嘛！我那台量子通讯器，信号都弱得不行，连和蓝星十八维度的同学视频通话都卡得要死！”另一个学员附和道。
“我听说，藏书阁的那些书，今天都不跳广场舞了！一个个蔫蔫地趴在书架上，连《小苹果》的旋律都唱不出来了！”一个捧着古籍的长老，摇着头说道。
杨战听到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沉。他加快脚步，很快就带着三胞胎来到了混沌源海边。
混沌源海的景象，比杨逸臣描述的还要糟糕。
往日里波涛汹涌的混沌海，今儿个像是一潭死水，灰色的海水平静得不像话，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海面上的混沌气，稀薄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淡淡的灰色雾气，像是轻纱一样笼罩在海面上，风一吹，就散了。海边上，那些原本因为混沌气浓郁而长得郁郁葱葱的焰心树——林悦长老培育的能量共生植物，今儿个却像是被霜打过一样，叶片蔫蔫地耷拉着，原本火红的叶片，也褪成了暗红色，连吸收混沌孢子的能力，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杨战走到海边，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那灰色的海水。海水冰凉刺骨，却没有了往日里那种粘稠滞涩的感觉，反而像是普通的清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走。他指尖的法则符文闪了闪，试图吸收一丝混沌气，却发现，指尖空空如也，连一点混沌能量都吸收不到。
“不对劲。”杨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混沌源海的混沌气，不是自然稀薄的。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被吸走了？”杨逸臣瞪大了眼睛，跑到海边，也蹲下身，摸了摸海水，“可是能吸走混沌气的，除了混沌本源核心，还有什么东西？混沌月姐姐不是已经和娘亲融合了吗？”
“会不会是黑洞？”杨知渊突然开口，他盯着检测仪的屏幕，眼睛一亮，“我之前在蓝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