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流动的城市灯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情绪。

    陈放察觉到她情绪比刚才还不对劲，思索片刻，决定问个调节气氛的问题。

    “对了，问你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和小白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陈放用手肘戳了戳她的胳膊，挑眉问道。

    哪知，下一刻她迅速转过来，眼睛微眯，“你为什么不救小白？”

    “？”陈放脑子里冒出个巨大的问号，“不是……”

    话还没说出口，她眉头微皱凑近，可嘴角却微微上扬，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追问道：“我能选择救谁，就说明你俩离得非常近。而你明明会游泳，还在水里，为什么不救小白？”

    “……”

    陈放无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