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嘉怡嫌弃地摆摆手,“不行,先不说是否缺德与是否可行,这也太麻烦了。”
“怕辛苦干什么支书?”
戚嘉怡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切,你能想到这么损的招,只能说明,人只有在干坏事的时候才不怕辛苦。”
“我这是逗你,让你开心点好吧?你还骂我。”
另一边,陈俊杰感叹道:“人家这是叙述事实,你有点阴招都使老百姓身上了。幸亏最近没综艺找你了。”
“等我有空的。”陈放淡定地继续看向电视机。
……
晚上九点多,月上枝头。
别墅里逐渐安静下来。
陈俊杰的家族并没有同意他留宿,因为他明天上午还有钢琴课。陈俊杰一家与戚嘉怡先后离开。
老爸老妈当然是留宿了。
送走陈俊杰一家后,陈放直接上楼到书房拿了三个袋子下楼,只见老爸老妈正坐在电视对面的长沙发上看一部历史剧。
陈放坐到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把袋子放到茶几上,“爸,那个……”
陈衡正在剥橘子,瞅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黑色长条盒子上,眼睛一亮,“怎么了?你还要送我礼物?”
说着,他抽出纸巾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