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虎鹤双形,十强武者!(1/2)
下呈莲花状,上呈蘑菇状的烟尘还在弥漫,两个人影已斗在了一起。双方都是以快打快,明明招式都十分毒辣,无不往对手的裆部、眼睛、腋窝等地方招呼,可施展出来偏偏很美,很雅,就像是两只仙鹤在翩翩起舞,直...雷楹指尖轻轻拂过茶盏边缘,青瓷微凉,釉色如凝脂。她抬眼望向山下跪伏的红衣人群,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苍白或潮红的脸,最终停在七段少侠琴额间那朵若隐若现的莲花印记上——那不是画的,是渗进皮肉里的朱砂纹,深得几乎泛出暗金光泽,像一粒被钉入命格的星子。“夹回去?”她又问了一遍,声音不高,却让满山红衣齐齐一颤。红琴额头贴地,鬓角汗珠滚落,在碎石缝里洇开一小片深色:“回巨侠,是‘夹’,是‘渡’。阳气非夺非窃,乃借还之道。我们红楼女子,自祖师立派起便不修阴煞、不炼鬼火,只以赤心为炉、血脉为引,采天地未染之纯阳气,再以七十二道秘法反哺于人——譬如断肢者接续筋络,将死之人续命三日,失智者清明半刻……只是……只是此前所用之法,确有偏激。”她顿了顿,喉间滚动,似吞下一口血:“我们曾把百名男子锁在铜鼎中,取其未泄之阳,再分予濒死妇孺。巨侠灭白袜神教那夜,我们正在青州郊野替三百个难产血崩的妇人续命。可她们刚睁开眼,就听见山外传来‘玉珠群魔轮干白袜’的号子声……她们哭着求我们别去,说‘去了也是送死’。”风忽然静了。连竹叶都不再摇。慕容兄弟互望一眼,没说话。他们见过太多跪着求饶的,也见过太多临死还要啐一口唾沫的,但没见过谁跪着讲完一段医案,嗓音发哑却字字凿凿,像把钝刀子往自己心口上刮。雷楹放下茶盏,发出极轻一声“叮”。“所以你们不是来投诚。”她说。红琴猛地抬头,眼中竟有光:“我们是来……认错的。”“错在哪儿?”“错在把人当药引。”红琴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清醒,“错在以为救一百个女人,就能抵过害死一个男人!错在拿‘苍生’当盾牌,其实心里早忘了苍生里也有男人!更错在……”她忽然扯开自己右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蚯蚓的旧疤,“这疤,是三年前我亲手剜掉自己一条经脉留下的——因为那夜我给一个将军夫人续命时,顺手吸干了守夜亲兵的阳气。他倒下时眼睛还睁着,手里攥着半块给女儿买的糖糕。”她盯着雷楹:“巨侠,您灭门从不问因果。可这次,我们想让您亲眼看看——红楼的‘恶’,到底有多厚;红楼的‘悔’,又到底有多薄。”话音未落,身后数百红衣女子齐刷刷撕开左袖。山风卷过,露出密密麻麻的旧疤、新痕、灼印、刀割裂口……有些地方皮肉翻卷如花瓣,有些则结着紫黑厚痂,像一片片干涸的血湖。“这是三百二十七道‘赎罪印’。”红琴声音嘶哑,“每一道,都对应一个被我们误伤的男人。有人成了废人,有人疯了,有人跳了枯井……我们挨个寻去,喂药、梳头、陪葬、守灵。可活人救不回来,死人唤不回魂——直到听说您灭了白袜神教,又拆了琉璃火女的丹炉,我们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不靠掠夺也能立地成佛的路。”雷楹沉默良久,忽然起身。她走向山崖边那棵歪脖子老松,伸手折下一截枯枝。枝干皲裂,内里却泛着玉质般的青白。她随手一掰,断口处竟渗出几滴琥珀色汁液,在阳光下蒸腾起一缕极淡的檀香。“这树活了六百三十七年。”她转身,将枯枝抛向红琴,“它根扎在坟堆里,吸的是死人骨髓,可每年开的花,蜜能治小儿惊厥。”红琴双手捧住枯枝,指尖抖得厉害。“你们红楼的楼,材质像纸。”雷楹踱步回来,裙裾扫过青苔,“可纸能包火,也能裹毒。关键不在纸,而在执笔的手。”她停在红琴面前,俯身,指尖忽然点向对方眉心莲花印:“你们说阳气能‘夹’过去,也能‘夹’回来——那告诉我,怎么把一个人的命,原封不动还给他?”红琴浑身剧震,额上冷汗瞬间浸透鬓发。身后女子们纷纷低头,有人肩膀耸动,却不敢发出一点哭声。“答不上来?”雷楹直起身,语气平淡,“那就继续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她转身欲走,忽又驻足:“对了——你们那座楼,现在归我了。”红琴愕然抬头:“巨侠?”“不是收编。”雷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是租。每月租金,一坛‘忘忧酿’,三筐‘止痛散’,还有……”她指向山下,“把段云山庄后巷那三十户瘫痪老兵的腿,全给我接好。接不好,楼就拆了重搭。”红琴怔住,随即重重磕下第三个响头,额头撞在碎石上,绽开一朵血花:“遵命!”话音刚落,整座红楼忽然发出一阵细微嗡鸣。那些朱漆廊柱、雕花飞檐、镂空窗棂,竟如活物般簌簌震颤。紧接着,所有红衣女子同时掐诀,口中诵出同一段拗口咒文。刹那间,整座楼开始收缩——不是坍塌,而是如折叠纸鹤般层层内敛,朱红瓦片化作薄如蝉翼的箔片,梁柱缩成尺许长的细棍,最后竟凝成一座仅三寸高的玲珑小楼,静静浮在红琴掌心,通体流转着温润红光。“此乃‘归墟匣’。”红琴双手奉上,“内藏七十二间暗室,可容万人避雨,亦可囚龙锁蛟。巨侠若需调用,只需以血为契,滴于楼顶凤喙处……”雷楹没接。她只盯着那小楼看了三息,忽然伸手,指尖凌空一划。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芒闪过。小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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