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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寒天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一个药瓶,“陛下,这是我新研制的药,或许能缓解公子的症状。”江明镜忙让寒天给儿子喂下。
与此同时,议会那边传来消息,因为战争和雪灾,民众对加征赋税极为不满,议会内部也产生了激烈的分歧。江明镜深知,这是王朝危机的又一个爆发点。
而那神秘的紫月,在夜空中越发诡异,似乎预示着更大的变故。江明镜明白,他必须在神的操控与王朝的命运之间,找到一条新的出路,否则,大江王朝真的将走向覆灭。
好的,我将为您续写这段关于江明镜面临多重危机的故事。我会保持原有的风格和情感基调,同时推进剧情发展。以下是接下来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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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月之下的抉择**
江仁恒的手冰冷如雪,指节泛着不祥的青紫色。江明镜紧紧握着,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儿子的生命从指缝间流逝。月露的毒素已经蔓延至他的血脉,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刀割般艰难。
"德坚,撑住……"江明镜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指腹轻轻擦去儿子额角的冷汗。前世同样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江仁恒在他怀中咳出黑血,最终闭上双眼。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他绝不能再经历一次。
寒天跪坐在榻边,迅速打开药瓶,一股苦涩而清冽的气息弥漫开来。瓶中液体泛着幽蓝的光泽,像是被淬炼过的月露精华。"公子,请服下。"他扶起江仁恒的头,将药液缓缓喂入。
药液入喉的瞬间,江仁恒猛地弓起身子,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江明镜心头一紧,几乎要夺过药瓶质问寒天。然而下一刻,儿子的呼吸竟渐渐平稳,青紫的唇色也淡了几分。
"这药……能压制毒性,但无法根除。"寒天低声道,银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神情,"月露之毒,终究需要月露本身来解。"
江明镜盯着寒天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他的顾问对月露的了解,远比他透露的要多。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父王……"江仁恒虚弱地睁开眼,声音嘶哑,"议会……如何了?"
江明镜心头一沉。议会。是啊,外面的世界仍在崩塌,而作为君王,他不能只做一个悲痛的父亲。
"你先养病,其余的事,交给为父。"他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转头对寒天道:"凌霜,你留下照顾德坚。"
走出处理厂,寒风如刀割面。天空中的紫月比昨夜更加妖异,月光洒在雪地上,竟映出一片暗紫色的光晕,仿佛大地也在被某种未知的力量侵蚀。
**议会大厅,争吵不休。**
江明镜刚踏入侧厅,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再加税?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一位平民派议员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没有军费,吉罗格的铁骑就会踏平月影城!到时候别说赋税,命都保不住!"贵族派的代表冷笑反驳。
内阁首辅黄云逸坐在主位,神色凝重。见江明镜悄然出现,他微微颔首,却没有声张,只是继续听着两派争论。
江明镜站在阴影处,目光扫过议会中的每一张脸——愤怒的、算计的、绝望的。他知道,这场争论不会有结果。因为真正的危机,根本不是吉罗格的军队,也不是雪灾,而是那高高在上、操控一切的弘阳国之神。
**"陛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明镜侧目,发现江宁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旁。这位曾经的君王如今一身素袍,眼神却比退位时清明许多。
"怀霄?你怎么来了?"江明镜有些意外。
江宁远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窗外的紫月:"看到那个了吗?那不是普通的血月……那是神在衰弱。"
"什么?"江明镜瞳孔一缩。
"我退位后,一直在寻找摆脱神控的方法。"江宁远的声音极低,却字字清晰,"神并非无所不能。祂的力量源于王朝的'气运',而气运,是可以被扭转的。"
江明镜心跳加速:"你的意思是——"
"月露,议会,紫月……这一切都是契机。"江宁远的目光深邃,"但需要一场豪赌。"
就在这时,议会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陛下!不好了!月露处理厂……爆炸了!"
江明镜浑身血液凝固。
"德坚——!"他转身就往外冲,却被江宁远一把拉住。
"止水,冷静!"江宁远死死攥住他的手腕,"这或许正是机会!"
江明镜甩开他的手,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我儿子在那里!"
江宁远沉声道:"寒天不是普通人!他既然能研制出压制月露毒的药,就一定有后手!"
江明镜僵住了。是啊,寒天……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