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当江明镜站在朱瓦国王宫的露台上,看着辛格宣布废除种姓通婚禁令时,突然有侍卫慌张来报:"陛下!江公主在贫民区义诊时被绑架了!对方要求用辛格王弟交换......"
江明镜的耳朵瞬间绷直,他望向广场上欢呼的首陀罗民众,又看看面色惨白的辛格。妹妹温柔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回响:"哥哥,记得曾祖父的训诫吗?真正的王道不是没有黑暗,而是在黑暗中依然选择光明。"
"告诉那些贵族,"江明镜慢慢摘下王冠,露出兔族特有的敏锐眼神,"我要亲自去见他们。但不是交换人质——是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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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镜没有带任何武器,只披了一件素白长袍,独自踏入朱瓦国贵族们指定的谈判地点——一座废弃的旧神庙。殿内烛火幽暗,墙壁上湿婆神的壁画被岁月剥蚀,只余下模糊的轮廓。
六名高等种姓的贵族围坐在石阶上,为首的婆罗门祭司纳拉扬冷笑一声:“兔族的王,你倒是守信。”
江明镜的耳朵微微抖动,捕捉着四周的动静。他能闻到妹妹的气息,就在这座神庙的某处,但更浓重的是火油的味道——他们想烧死他。
“放了江娇楚,”他平静道,“你们想要什么?”
纳拉扬的象鼻轻蔑地扬起:“辛格王弟的命,换你妹妹的命。然后,你们弘阳国的人立刻滚出朱瓦国。”
江明镜的红眸在暗处闪烁,像两点不灭的炭火。他忽然笑了:“你们真以为,绑架我妹妹就能逼我就范?”
贵族们一愣。
“你们错了。”江明镜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我今日来,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宣战的。”
纳拉扬眯起眼睛:“你疯了吗?你妹妹还在我们手里!”
“不,她不在。”江明镜猛地展开羊皮纸,上面赫然是朱瓦国贵族与温塞国叛军的密信往来,“你们以为绑架她就能威胁我,却不知道,你们自己才是被利用的棋子。”
神庙后方的石壁突然崩塌,烟尘中,江娇楚手持短剑,押着一名狼狈的狼族兽人走出——正是温塞国的叛军首领乌尔汗。
“哥哥说得没错。”江娇楚冷笑,“你们和温塞国的叛军勾结,想借我们的手除掉辛格,再让乌尔汗扶持傀儡上位。可惜,你们的计划,我们早就知道了。”
贵族们脸色骤变。
江明镜向前一步,声音冷如寒铁:“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束手就擒,接受辛格的审判;要么,我让外面的弘阳国军队踏平你们的府邸。”
纳拉扬的象鼻颤抖,最终,他颓然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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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庙内的尘埃缓缓沉降,纳拉扬跪地的膝盖与石砖相触,发出沉闷的声响。江明镜的耳朵微微转动,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整齐脚步声——辛格的亲卫队已将整座神庙包围。
"乌尔汗。"江明镜的目光落在那名狼族叛军首领身上,对方被江娇楚的短剑抵着喉咙,却仍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托雷可汗找了你三年,没想到你躲在朱瓦国的神庙里。"
乌尔汗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兔崽子,你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温塞国的叛乱才刚刚开始——"
江娇楚的剑刃向前一送,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闭嘴。"
江明镜转向纳拉扬:"你们和叛军合作,是想让朱瓦国回到种姓压迫的时代,还是说……"他顿了顿,红眸锐利如刀,"你们背后还有人?"
纳拉扬的象鼻不安地摆动,却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神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弘阳国士兵匆忙冲入,单膝跪地:"陛下!我们在神庙地下发现了一个密室,里面关着——"
他的话未说完,整座神庙突然剧烈震动!天花板的碎石簌簌落下,墙上的湿婆神壁画轰然崩塌,露出后面隐藏的金属管道——正汩汩涌出漆黑的液体。
"火油!"江娇楚瞳孔骤缩,"他们早就设好了陷阱!"
纳拉扬突然疯狂大笑起来:"晚了!这座神庙的地下埋满了火药,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江明镜猛地拽过妹妹的手腕:"走!"
众人冲向神庙出口,但大门已被倒塌的石柱堵死。火油顺着地缝蔓延,刺鼻的气味充斥鼻腔。乌尔汗趁机挣脱束缚,狂笑着扑向江明镜:"一起死吧,兔族的小国王!"
江明镜侧身闪避,乌尔汗的利爪撕裂了他的衣袖,露出臂膀上那道陈年伤疤——正是三年前温塞国叛乱时留下的。
电光火石间,一道雪白的身影从神庙顶端跃下,锋利的匕首精准刺入乌尔汗的后心!
"寒天?"江娇楚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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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兽人寒天轻盈落地,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