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伯说,这心包络就像个忠诚的卫士,二十四小时守着心,眼睛瞪得圆圆的,但凡有一点邪气想往心里钻,甭管是感冒发烧的外邪,还是生气上火的内邪,它都立马挺身而出,把邪气全接过来,自己扛着,死活不让邪气碰心一下。“就好比陛下出门,有保镖跟着,有坏人想靠近陛下,保镖能让他碰着吗?自然是立马冲上去,把坏人拦住,自己先挨揍,也得护着陛下周全——这心包络,就是心的这个保镖。”
黄帝听得恍然大悟,拍着腿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有这心包络在,心可就安全多了!不过岐伯啊,你绕了这么大一圈,还是没说到点子上——这心包络护着心,和手太阴之脉没俞穴,到底有啥关系啊?我琢磨了半天,还是没绕过来这个弯儿。”
岐伯见状,也不卖关子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慢慢道:“陛下别急,咱这就说到正题上。首先咱得先弄明白,俞穴是干啥的?陛下研究了这么久医书,肯定也知道个大概。”
黄帝点点头:“我知道,俞穴就是经脉上的小开关、应急窗口,邪气进了经脉,按按俞穴,就能把邪气赶出去;经脉气血堵了,揉一揉俞穴,就能通一通;脏腑出点小毛病,也能通过俞穴调一调——说白了,就是经脉上的‘保安室’,专门管防御、调气血的。”
“说得太对了!”岐伯竖起大拇指,夸得黄帝脸上笑开了花,“俞穴的作用,就是调节经脉气血、抵御邪气,给脏腑搭个应急的防护。那陛下想想,手太阴之脉和心的关系密切,本来说,它也该设个俞穴,帮着心挡挡邪气、调调气血,可现在,有心包络这个金牌保镖在,而且这保镖比俞穴管用多了——俞穴只是个‘保安室’,心包络却是专业的‘安保公司’,全方位防护,啥邪气都能拦住,那手太阴之脉,还需要再设个俞穴吗?”
他顿了顿,看着黄帝,一字一句道:“答案自然是不用!心包络把本该冲心来的邪气全扛了,把心的防护全包了,干得漂漂亮亮,手太阴之脉作为和心关系密切的经脉,压根就用不着再额外设个俞穴来管心的事儿了——多此一举嘛!所以啊,这手太阴之脉,就独独没有俞穴,不是古书记漏了,也不是它搞特殊,是因为有心包络替它扛下了所有,它根本用不着!”
这话一出,黄帝瞬间茅塞顿开,眉头彻底舒展开了,拍着脑门哈哈大笑:“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绕了个大弯儿,这下可算彻底懂了!合着是心包络把这活儿全包了,手太阴之脉落个清闲,连俞穴都不用设了,这人体的门道,可真是太精妙了!”
笑完之后,黄帝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凑到岐伯身边,又问:“那岐伯,我再问问,这心包络当这保镖,具体是咋护着心的?除了截胡邪气,还有别的本事吗?要是邪气太厉害,这保镖拦不住,让邪气钻到心里去了,那该咋办啊?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可得说清楚了!”
岐伯见他求知欲这么强,也乐意细说,喝了口泉水,继续道:“这心包络护心,那可是全方位的,一点都不含糊。咱就说最常见的,换季的时候,吹风着凉了,感冒发烧,这就是外邪进了身体,这邪气得寸进尺,想往心里钻,这时候心包络就立马拉响警报,调动经脉气血,和邪气干架,把邪气死死困在自己这儿,不让它往前迈一步。”
“还有平时,陛下要是和大臣们议事,意见不合,气的火冒三丈,这就是内邪,心火往上涌,想往心里冲,也是心包络先接住,把这火气散出去,不让心火灼伤了心。有时候陛下熬夜处理国事,觉得胸口发闷、心慌慌的,其实不是心出问题了,是心包络和邪气干架累着了,或是气血堵着了,缓一缓、歇一歇,就好了——这都是心包络在替心扛着啊。”
黄帝听到这儿,恍然大悟:“难怪我有时候熬夜批奏折,胸口闷得慌,揉一揉就舒坦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这心包络还真是个好保镖,忠心耿耿的。那要是遇上厉害的邪气,比如重感冒拖了太久,邪气太猛,心包络拦不住,让它钻到心里去了,那该咋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这话一出,岐伯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摇了摇头:“真到了那一步,可就麻烦了,算是急症了。邪气钻到心里,心就会受伤,这人立马就会心慌得厉害,砰砰跳,连觉都睡不好,还会心痛、胸闷,严重的还会神志不清,说胡话,甚至连人都认不出来——这就是精神被邪气搅得待不住了,要跑的征兆。”
“但也不是坐以待毙,还有法子治,就是不能直接对着心下手——心太娇贵了,受伤了经不起折腾,得从心包络入手。”岐伯解释道,“首先,得帮心包络‘补兵’,用些清心火、化痰湿的中药,把心包络里的邪气清出去,让它恢复战斗力,继续护着心;然后,再给心‘送粮草’,用点补心气、养心血的药,把心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