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林昊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安全报告。

    他拿起手机，看到林傲霜发来的消息：“小雨发烧了，39度。我带她去了儿童医院。你不用来了，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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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昊立刻拨通电话，但被转入语音信箱。

    他抓起外套冲出门，却在电梯口撞见了张明。

    “这么晚还在？”林昊警觉地问。

    张明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项目紧急，大家都加班。听说你女儿病了？真遗憾。”

    林昊眯起眼睛——他从未告诉过张明关于小雨的事，相信老婆也不会告诉他。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同进入。

    狭小的空间里，林昊能闻到张明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其中混杂着一丝他不熟悉的化学药剂气味。

    “对了，”张明突然说，“明天上午的审计会议，我需要提前准备一些材料，能给我临时开放一下核心数据库的权限吗？只要两小时就行。”

    林昊假装思考了一下：“可以，但需要李嘉元副总签字。明早一上班我就去找他。”

    电梯到达一楼，张明微笑着道别。

    林昊快步走向停车场，同时拨通了监控小组的电话：“立刻加强张明的监控，特别是他今晚的所有通讯。另外，查一下他最近接触过的所有化学品。”

    儿童医院的急诊室里，林傲霜正抱着昏睡的小雨输液。

    看到林昊匆匆赶来，他高兴又失落，最后变成无奈的疲惫。

    “老公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公司的事情需要你，现在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林昊蹲下身，轻轻抚摸女儿滚烫的额头：“说什么呢？咱们是夫妻，这话有点见外了。我的漂亮老婆最能干了。儿子呢？有没有事？”

    他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但林傲霜别过脸擦了一下眼睛。

    “儿子没事!”

    “检查了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是病毒性流感，需要观察。”林傲霜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睡前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林昊感到喉咙发紧：“对不起咱女儿，我......”

    “老公你不用道歉了，”林傲霜打断他，“你都是为了帮我，你肩上担子太重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傻瓜，别胡说乱想，来小雨给我抱，你休息一下。”

    “爸爸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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