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进攻,一连数十记虎爪,扎扎实实地打在白天河的胸膛。
一般人挨这几下,定然吃痛,难以再战,可白芷看白天河,却似完全没有痛觉一般。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芷不断击打自己的胸膛,突然一伸手,黝黑结实的手臂锁住白芷的喉咙。
幸好白芷反应快,及时收手,将手臂插在白天河胳膊与自己喉咙之间,才不至于被立即锁死。
白天河加大了力度,然而狂怒之中,似乎尚有一分理智,对白芷道:“小妹,你认输吧,承认你的罪行。”
白芷喉咙被锁,她的手臂死命支撑,可白天河力大无比,还是渐渐锁紧了白芷的喉咙。
她用脚猛踹白天河的腿,另一只手肘也猛击白天河腹部,可这个男人,就这么勒着自己,丝毫不为所动。
白芷觉得喉咙被逐渐锁紧,呼吸也越发困难,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她用尽力气,对白天河说道:“若不是大哥被项云那恶贼害死,堂堂白虎堂,岂容你这个小人作祟。”
“白云歌?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天河狂笑一阵,突然没了力气,锁住白芷喉咙的两只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白芷感到喉咙突然放松,如蒙大赦,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等她再看向白天河时,却发现他呆呆立在自己面前,双目无神地看向远方,活像一个木偶。
其他人也都惊呆了,不知道白天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明明马上就要胜利了,怎么会突然呆住?
白天河呆若木鸡,只有喉头蠕动,张口说道:“白云歌是我害死的,我杀了他,哈哈,是我杀了他。”
此语一出,众人皆惊。
白震山更是瞪向白天河,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