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谨记。”卢正口头答应着,心里却暗自寻思:国有国法,老师一向刚直不阿,今日如何对这四个胡人汉子却格外谨慎?罢了,不过是几个抢劫的彪子,扔进大牢了事,何必在乎许多。
如此虚与委蛇一阵,卢正因见于文正还想体察民情,不欲跟他同去衙署,只好先行带队离开。
此时的看客坐席上,只剩下那一大一小的两个姑娘和那个醉的四仰八叉的醉汉。
大姑娘一身黑衣劲装,长长的头发攒成一根黑色的大辫子,腰间更是别着一把弯刀。
听罢书,她对身边那个背着药箱的小姑娘愤愤不平道:“这项云当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恶贼,活该挨千刀万剐。”
“不喝酒,怎知酒之香醇?”
醉汉听了大姑娘的话,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又大大的灌了一口酒。
他讲话时,本来是面对说书人的,不料头重脚轻,竟一头栽在邻桌用餐的两个姑娘的桌子上,半边脸贴着桌子,喷薄的酒气让人有种强烈的不适感。
却见他忽的睁开一只眼,盯着黑衣劲装的大姑娘,似在喃喃低语。
“不相与,哪懂人之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