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着笑着,他的眼角忽然沁出泪来,先是无声地淌,接着便成了呜咽,最后竟伏在案上恸哭起来。
门口的守卫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听动静跟疯了似的。正在他们犹豫要不要往上报时,陈寒远拉开门,精神奕奕的出现在门口。唇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其中一守卫试探着问:“陈先生可还好?是要回房吗?”
陈寒远微微颔首:“有劳二位了。”
守卫看他的语气和神态没有一丝疯魔的样子,意识到是自己多虑了。随后便将人送回他住的地方。
陈寒远的住处简单朴实,一床一桌一椅,过得是与世隔绝的日子。平时,这里除了罗萍,几乎没人与他交谈。
他知道罗萍告诉他的消息均由萧卓珩和夏温娄授意。但罗萍说话很巧妙,三言两语总能引人琢磨。因此,身处牢笼的陈寒远,并不觉寂寞难熬。
今日夏温娄的话,让他有了新的奋斗目标。如果朝堂能早日完成革新,即使不能科举,陈家的子孙或许也能挣得一条不错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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