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朝野。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他当年对太上皇有拥立之功,是从龙旧臣。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圣上碍着这份情分,断不会动他。”
夏温娄垂眸盯着茶盏里晃荡的碎影,良久方抬眼,眸底翻涌着冷光:“可若江南那些龌龊事,桩桩件件都沾着他的手笔——那他铸下的错,比谋反更伤国本。”
陈寒远低低一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温娄啊,自古君王哪个不重名声?就说太上皇吧,论起看淡虚名,已是世间少有,可他终究没动薛开。如今怎会让自己精心培养出的儿子脏了手?即便陛下愿意,太上皇能同意吗?”
“我没那个本事让太上皇同意,有人有这个本事。”
“你是说朗国公?”
“不错。”
陈寒远先是缓缓点头,指尖却又重重敲着桌面,摇了摇头:“朗国公与陛下感情颇深,他怎会让陛下冒着担骂名的风险处置薛开?”
夏温娄不解:“处置薛开为何一定会担骂名?若他十恶不赦,陛下秉公执法,世人只会称赞陛下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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