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过今夜都难讲。”
说罢偷偷扫了眼躺在榻上,眼珠时不时转动一下的永昌侯,又补了句,“心病还需心药医,若再受半分刺激,便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啊。”
萧氏吓的瘫坐在地,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口中不断喃喃:“爹,女儿不争了,再也不争了,您醒醒,别吓女儿。”
景康脸色煞白,蹲在地上扶住萧氏:“娘,外公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景云成趁人不注意,把冯落英拉到角落:“不是说死不了吗?”
冯落英早把卢太医和永昌侯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她无所谓的耸耸肩:“是死不了啊,卢太医不也这么说吗?”
景云成:你俩说的能是一个意思吗?
但现在不是问原因的时候,眼下能让永昌侯醒来才是重中之重。
见卢太医写好药方,景云成忙让下人去煎药,众人心中仿佛蒙了一层阴霾。
这时,永昌侯喉间发出细碎的声音,离得最近的景文州最先听到,他赶紧趴过去听,细听之下,才听清,永昌侯喊的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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