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许猛地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都震得叮当响:“冯落英!你休要欺人太甚!”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目圆睁,“我汪家好歹是世袭伯爵府,岂容你这般肆意轻辱!”
冯落英摩挲着鞭柄上的雕花,声音冷若寒霜:“是谁家侄女揣着龌龊心思,去别人家做客还偷摸爬床的?要我说,你们汪家早就把世袭伯爵府的体面踩进泥里了!”
汪知许不想再跟冯落英这个“活土匪”多说一句话,再说下去,非疯不可。他把目光转向景文州:“景兄,你是云成的父亲,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
景文州避开景云成的视线,清清嗓子道:“这件事,依我看……”
“老国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打断他说话的是夏温娄,汪知许眼见好事被人破坏,还是个六品小官儿,当即斥责:“夏侍讲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的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下官出身乡野小地,只听过一家女百家求,还从未听过一家女许百家的。”
汪知许陡然拔高声音怒吼:“你胡说什么?”
“在下是不是胡说,伯爷问问汪二爷不就知道了,他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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