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泽又逼近一步,声音发颤:“祖父去世,我哭到晕厥,你只说祖父丧事要紧,连过来看我一眼都不肯!铭煦淋了场雨受了寒,你倒连夜从衙门赶回来......”
"够了!"盛华暴喝一声,额角青筋直跳。
盛铭灿见势不妙,忙拽着盛铭泽退到一旁,压低声音急道:“怎可这般顶撞父亲?还不快认个错!”边说边朝他使眼色。
周氏担心盛华在这里动手,上前替他抚胸顺气,“怎么说着说着还气上了呢。”
转头又看向盛铭泽,柔声道:“泽儿,爹娘虽不算多称职,却也在尽力给你们最好的。你出生后没多久,你爹就接到调令,要去清溪赴任。那里哪像如今这般太平,流寇遍地,盗匪猖獗,我们实在顾不过来三个孩子。把你送走,也是万般无奈。后来你爹调离清溪,本想接你回身边,可那时你祖父病着,实在舍不得你走,这才拖到你开蒙时,才把你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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