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他已经呈大字形,四肢被牢牢绑在床柱上。想张口说话,嘴里塞了布。只能发出“呜呜”声。
这时候,罗萍没跟他客气,跳上床,抬脚就踹,孔善疼的面容扭曲,却挣脱不得,如砧板上的鱼一般。
罗萍的目的只是摆脱渣男,没想真把人彻底废了。一通发泄后,把孔善口上的布扯下来,进行了一场不公平的谈判。
孔善和其他孔家人一样,平日里在家中动不动就是风骨,气节,真要看他们风骨的时候,立现软脚虾的本性。
罗萍只是吓唬他说不同意和离,下次直接断他子孙根,让他再不能人道。加上有冯落英在,孔善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直接屈服。
两人没有孩子,和离几乎没什么财帛上的纠纷,罗萍在孔家曾怀过两个孩子,全是被孔善打没的,算起来,孔家应该给些补偿。
但罗萍不想再跟他们拉扯,索性不提,办好和离直接走人。她在外城赁了座宅子,距离夏温娄的宅子不算远,只不过因她刚和离不久,不方便去夏家,以免孔家猜忌,给夏温娄招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