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因大步快走而喘着粗气，想起百科全书上描述的事。
他平时都怎么克制自己的，用了什么方法，还是说他一直在隐忍，每次月圆时都有暴毙的风险。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每天都活在忧虑中。
想到这，她担忧地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松开一只手伸手去抚上他的脸颊，静静地看着他。
感受到雌性的抚摸，墨璃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前方，继续赶路。
“怎么了？”他喘着粗气低声问道。
“没事。”她说道，“我以前……”
见她话说一半又停下，墨璃皱眉，“有什么事不要藏着。”
墨璃见已到山洞口，放慢脚步等待她说话。
“墨璃，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舒柠问道。
墨璃洞中——
“怎么？”墨璃抱着她走进山洞，“怕我身体不行？”他眸底露出一抹玩味。
听到他这话的舒柠脸上瞬间浮现一抹绯红，随即将头埋入他的胸膛，“不……不是。”她抿了抿嘴唇。
“我是说你有没有感觉身上哪里不舒服？”舒柠说完还是感觉这意思还是跟刚才的差不多。
墨璃将她放到床上后，看着身下的雌性，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晕，唇红而富有光泽。
他的喉结缓慢滚动，眼底的占有欲翻滚。
“嗯……有。”他闷哼一声，呼吸深沉，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却浮现若隐若现的红，额头青筋微微突起。
他的眼眸如渊，暗涌着深海万顷的蓝。
那目光太沉，像是整片暴风雨前的海面都凝缩在那双竖瞳里，某种古老而潮湿的注视正顺着脊椎攀爬。
舒柠注意到他身上的蛟族特征已越来越明显。
鳞片在他眼尾泛着幽光，随呼吸明灭。
他忽然凑近用指腹擦过她颤抖的眼睑，触感冰凉，却在她皮肤上灼出无形的痕。
太近了……
幽暗的山洞里，不知何时，竟有一股潮湿的冷意，渗入骨髓。
岩壁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洞穴深处弥漫着苦涩的药香，石壁上悬挂的毒藤在幽蓝的鳞片下投下狰狞的影。
舒柠闻到空气中湿气混杂着草药味，她被这气味吸引，随即转眼看向一边的山洞角落。
她惊奇地发现一段时间没来墨璃这，他的山洞已被他改造成另一番景象。
洞中边缘种着一排植株，岩壁上爬满各种毒藤，其中最中间的一棵就是她之前送他的九狱弑魂草。
不知何时已经被他养这么大了。
她记得那东西只要皮肤一碰到它的汁液就会中毒。
其余的她就不认识了，突然她被一棵根系血红的藤蔓吸引住目光。
她记得在百科全书上看到过的，叫什么血须，她记不清了，只记得挖掘时会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想到这她微微打了个冷颤。
“看什么呢？”墨璃感受到她的反应，看向她目光的方向，眸光一动，“知道那是什么吗？”
舒柠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当时只是匆匆瞥一眼，详细的并没有了解过。
“那是百鬼哭血须，有没有听过它们的声音？”墨璃与她凑近，鼻尖与她的相抵。
舒柠微微摇头。
“吃了这个。”墨璃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像药丸一样的东西放到她嘴边。
舒柠犹豫两秒后张口吃了下去。
正疑惑他为什么要给她吃这东西的舒柠看到墨璃离开了她。
随后，她看到他起身走向那植株，扯掉其中的一根红色的血须，血须被折断后立即发出鬼哭般的惨叫声。
舒柠一听到这恐怖的声音，吓得她立刻往床里面缩了缩，用被子盖住全身。
墨璃看到她这么害怕，眉头微蹙。
那东西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他只能去安慰安慰她了。
如果她没吃那东西的话，此时已经进入恐怖的幻境里了。
刚刚给她吃那颗药丸就是为了防止她中幻。
“……不怕，我在。”他靠近她，凑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得如深渊里的回响。
舒柠害怕地伸手抱紧他，他回抱她……
——随后便是天旋地转。
洞外夜色浓郁，洞内血须的惨叫声与另一种声音此起彼伏。
第二天早晨，舒柠在墨璃怀里醒来，看到他昨晚那些鳞片已经不见，她松了口气。
洞里那血藤已经停了。
她看着他洞里的各种毒株，摆放整齐，五颜六色的都有，只是颜色偏暗些。
“醒了？”墨璃感受到怀里雌性的动作，“怎么不多睡会？”
“嗯……”舒柠不好意思说她想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