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提的红色任务啊!
“乌杂杂,不要闹了,出来好吗?”夏九渊拿起信封,抱着侥幸心理做最后的搜寻,
结果显而易见,乌杂杂真的消失了。
他没办法,只好拆开手中的信封,
入手是软绵的蓝色布料,十分光软而柔弱,
这是……
夏九渊拆了一半的双手不禁颤抖,
见鬼,他看见了淡蓝色的蕾丝!
这蕾丝他很眼熟,昨天给乌杂杂按摩的时候,安全裤下就藏着这个蕾丝……
难道说?
夏九渊不禁呲起了牙,不太敢相信乌杂杂会如此大胆。
他深呼一口气,四阶敏感的嗅觉已经闻到了淡淡体香味,
那是独属于乌杂杂身上的海洋的味道,给人一种自由的感觉。
唰!
夏九渊掂起布料的一角,将其完全展开,
蓝白色的内裤展现在他眼前!
而内裤之中,塞着一张卡片,夏九渊掏出后发现其上写着几个大字:
女生自用99新,原味未洗。
夏九渊气笑了,他将内裤攥成一团高高举起想要扔了,但又感觉不合适,
这是乌杂杂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说不定还要凭借这玩意寻找她……
人家是灰姑娘的水晶鞋,到夏九渊这里成了雌小鬼的蓝白内裤。
“岂有此理!”夏九渊摇了摇头,这下真的被乌杂杂摆了一道,
不过……他有关系,
夏九渊将内裤揣回兜里,随后掏出一枚联络石,
“师娘……有点事……我在乌杂杂的房间……我没欺负她……你来就懂了。”
夏九渊又掏出联络石,给墨墨一个消息的功夫,敲门声便响起,
“师娘进,门没关。”
流诗远闪入房间,环顾四周,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的色狼徒弟终于做出了强买强卖的事。
“乌杂杂留下了这张纸条,消失了,师娘你能不能找到她?”
“啊?你也会失手?”流诗远接过纸条,怪异地看了一眼夏九渊。
“这……”面对师娘的调侃夏九渊也只能苦笑。
“不对,你这明显是得手了。”流诗远晃动手上的纸条,“是不是操之过急,起得反效果?”
“……不知道,可能是……”
“信封里的东西是?”
夏九渊尴尬地摇了摇头。
“行。”流诗远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也没指望夏九渊告诉她。
“这件事交给我,你先去做自己的事。”
“好的。”
夏九渊走出乌杂杂的房间,心中百感交集,
海族情报没了,
红色任务没了,
新老婆也没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正好听见墨墨微红着脸颊,正神神秘秘地对禾禾还有爱莎说道:
“……我在镜子中亲眼目睹了一切,白刀子慢慢进,红刀子出……”
“?”夏九渊张大了嘴巴。
“?”
墨墨机械地扭过头,平日的冷静被粉碎得一干二净,
“那个……她们两个……逼我说的……”
大家都僵住了,唯有禾禾扭头看了看夏九渊,又回过头对墨墨问道:“疼吗?”
“?”
墨墨瞠目结舌,她机械般地站起,机械地走向卧室,将自己关在小房间里。
…………
娜儿番外·荆棘之路,
几周前,
“理论而言,你是我们的元老级员工。”
一位年长女性将走进地堡,她身后跟着一位只有十来岁的未成年少女,
“但你的身份也过于可疑,容我问你几个问题。”
年长女性舔着猩红的嘴唇,将娜儿逼至角落,
“你是如何从公主大人和夏九渊手中逃脱的?”
“我……我懦弱了,我没有出手,他们也自然不会对我出手。”
娜儿咬牙切齿地说道,似乎在为自己的懦弱而生气,
除非有什么概念性能力,否则绝对无法识别出她在撒谎。
“噢……懦弱……”年长女性一巴掌扇在了娜儿脸上,“那你还有脸回到组织?谁知道你在关键时刻还会不会变得懦弱!”
“……不会,这份恨,如同万蚁噬心,让我无法安眠,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
“看出来了,你确实充满仇恨……”
殊不知这仇恨是针对纯洁协会的。
“最后一个问题,他们说,你童年的悲剧是我们组织自导自演的结果,你怎么看?”
“西域官方失败的借口!”娜儿愤恨道:
“伍徳小镇的时候,斯蒂安作为西域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