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火玉凤也知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圣女绝不是这个坏人的对手,偏偏自己又被封住了穴道,否则还能帮一下圣女。
此时郑元扣着婉月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拉得俯身靠近床沿,两人距离骤然拉近。
能清晰看到她面纱下紧绷的下颌线,轻笑一声。
“婉月圣女,白天的事就是误会,如今本公子可是你族的上宾,你半夜三更要对本公子不利,你族族长和长老们知道吗?”
哼!
婉月圣女嘴里冷冷哼了一声,心头一沉。
这登徒子所说不假,如果让族长知道了就糟糕了。
谁知道自己今晚鬼迷心窍,还被抓了一个现形。
“无耻之徒!”
婉月嘴里低喝一声,拼尽全力催动灵力想要挣脱开,周身火灵不断翻涌,竟将屋中酒气都燃得微微发烫了起来。
郑元却纹丝不动,指尖在她腕间轻轻一捻,那股压制她灵力的劲气陡然加重。
婉月只觉腕间一麻,浑身力气都似被抽走,玉手软软垂落。
“啧啧啧,真是一个美不胜收的圣女……”
郑元嘿嘿一笑,鼻子在婉月圣女的乌黑亮丽的秀发上使劲吸了一口气。
样子轻浮至极,婉月圣女也不由气的肺都要炸了。
突然念头一动,整个人冒出一道道火焰,向着郑元席卷而去。
正是修炼的火灵族秘法,那簇火焰并非凡火。
是火灵族蕴养千年的本命灵火,赤红中裹着金纹,燎得空气滋滋作响,直扑郑元面门。
“登徒子,本圣女要把你烧成灰烬。”
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白天加上晚上,婉月圣女也不由气的七窍生烟。
此时也顾不上这登徒子是族长大人的贵客了。
冰之意境!
郑元念头一动,一道冰壁挡住了那火焰。
冰与火瞬间撞在一起了,空气中不断传出哔咔哔咔的响声。
“这登徒子的冰之意境怎么领悟的如此之深?”
婉月圣女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由于在郑元的房间,唯恐被族人发现,所以并不敢用出全力。
几息过后,半空中的冰火同时消失不见了。
呵呵!
郑元笑了笑,眼梢微挑,扣着婉月圣女玉腕的手非但没松,反倒顺势往回一带,将整个人拽得撞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覆上她后颈轻按,指尖一缕幽寒劲气直透灵脉。
那奔涌的本命灵火竟如被泼了寒潭水,瞬间敛了气焰,只余几缕火星在她发梢滋滋跳动,转瞬便灭。
“圣女倒是心急,”
郑元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带着几分戏谑的温热。
“本公子不过闻了闻发香,就动本命秘法,未免太不经逗了。”
婉月圣女被郑元扣在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腕间寒劲未散,灵脉滞涩得提不起半分灵力,连脖颈都被他按得无法动弹。
还有一股浓浓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所以只能僵着身子,面纱下的脸颊烧得滚烫,一半是气,一半是羞。
“登徒子!放开我!”
婉月圣女气的咬着牙低喝着,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一旁被子里被封着穴道的火玉凤看得目瞪口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心里惊涛骇浪。
这坏人竟能轻易压制圣女的本命灵火,他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更让她气结的是,圣女竟被这登徒子搂在怀里,这画面刺得她眼睛都疼,偏生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干着急。
这可是火灵族的圣女,冰清玉洁。
如果传扬出去,圣女还怎么见人。
尤其是娇躯一哆嗦,婉月圣女俏脸羞得通红一片,一直延伸到白皙粉嫩如玉的脖颈处了。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着凌厉无比的杀意。
可是眼光不能杀人,郑元丝毫没有被这眼神吓到,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之意。
不得不说,婉月圣女的身子柔软细腻,弹性十足。
一双玉腕更是丝滑无比,手感太好了。
巍峨高耸,起伏不定,娇艳欲滴的红唇诱人无比。
郑元也不由心猿意马,血脉喷张了起来。
火玉凤拼命的想要冲开被封的穴道,结果体内传来阵阵针刺般的痛楚。
郑元指尖在婉月腕间轻轻摩挲,感受着腕间细腻的肌肤与微微跳动的脉搏,嘴里发出一声轻笑。
“放开你?那圣女再动一次手,烧了本公子这屋子事小,若是惊了族长,怕是圣女也不好交代吧?”
这话正戳中婉月圣女的软肋,不由心头一沉,竟一时语塞。
只觉被他扣着的地方又麻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