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一声,程白衣手里的长剑被拍飞了出去,不过并没有罢休,反而是张牙舞爪的再次扑了上去。
“这丫头,疯了不成,不就是被吻了一下,何况还隔着一层黑布。”
郑元也是头疼不已,一把抓住了程白衣的双肩。
“白衣,老祖我承认错了还不行……”
“休想,本姑娘的初吻都没了……”
程白衣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何况这两天被色狼师祖又戏弄又吃豆腐,这事一定没完。
就在下一刻,郑元突然脸色一变:“白衣,你居然还给老祖我下毒?”
“我没有……”
程白衣嘴里分辩着,就在此时,娇躯一晃,感觉脑袋里一阵迷糊。
“不好,难道还有人?”
郑元身形一晃,突然感觉到不好。
程白衣只觉天旋地转,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软倒在郑元怀里,一双杏眼满是惊惶。
“怎……怎么回事?”
郑元扶住她软绵的身子,鼻尖萦绕起一股极淡的异香,这香气绝非程白衣身上的味道。
此时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
话音未落,窗外两道黑影一闪而过,伴随着一道道阴恻恻的冷笑。
“小子,原来你躲在这里,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嗡!
一道道劲风破空而来,郑元抱着程白衣旋身后退。
堪堪躲过一枚枚淬了毒的银针,银针钉在床柱上,瞬间腐蚀出一个黑窟窿。
就在下一刻,其中一个黑衣人嘴里吐出一个字:“倒!”
郑元身形一晃,眼前一黑,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程白衣一起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