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赦表情严肃,李景源临走前笑呵呵的一番话,另有深意,更像是一种敲打。
李景源是在告诉他,帝朝兵武军事不完全系在灵官庙一家,若是灵官庙办事不力,懈怠帝命,灵官庙所谓前程也只是梦幻泡影,六脉合一的兵家盛举更是痴人说梦。
李景源麾下能统兵打仗的帅才将星实在太多了,中神三洲战场上响彻天地两界的将星足足有五位之多。
若论知名度,有着‘杀神’之称的白起名气更响亮。他可是听说了在随着李景源一同上天的帝系老臣中,陈芝豹也只有着‘小人屠’之称,而白起这位实实在在的‘人屠’。
其次便是有着‘魔神将’之称的项羽,统兵执帅并不如白起、陈芝豹,但个人悍勇,沙场破敌更胜一筹,虽不能做帅,但绝对是最顶尖的武将。
剩下的李存孝、典韦、关羽、李元霸、杨业、李靖等等,个个都是人中豪杰,带兵打仗的将种帅星,将来绝对是北荒新朝的中流砥柱。
这还没算上七境中的杨戬、哪吒等人。
灵官庙本身有着几千年的底蕴,又得陈芝豹这位白衣兵仙加入,如今更有三件兵家重宝、三脉兵符护持,再加上李景源的倾力支持,若还不能撑起北荒新朝
兵武军事的半边天,那真就是不堪重用的废物了。
曹赦转身,肃穆道:“师弟,我今日便打算带着山上弟子下山,寻觅兵家良才,你负责在山中练兵,如何?”
陈芝豹点头答应,并嘱托道:“只要有修行才能皆带回来,再做筛选,后续即便不合适灵官庙,亦不适合走沙场军伍这条路的,也可以推荐他处,赚些人情。”
曹赦含笑点头:“师弟说的对极了。”
……
李景源离开灵官庙后,去了一趟武道山。
悟道山山脚处,已有不少在此结庐求道的武夫。
他们每日攀登武道山,借着山上崔北城的武夫拳意砥砺自身武道。
武道山腰处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这片竹林是崔北城亲手栽种的,来头可不小,乃是武神一脉的宝贝。
远古时期有一株连理竹,一棵为文运竹,一棵为武运竹,彼此不分开,象征着文武一家。
远古终焉之战中这株连理竹被打碎,文运竹飞向南方,武运竹飞向东方,自此之后文武分家,也代表着文武二道出现。
儒家学宫中的状元竹就是由文运竹衍化而来。
而崔北城所种的青竹确实叫做武运竹,但并非远古那棵,它属于孙子辈。
当年武神顾慈登临武神之位,在大道牵引之下,得到了武运竹,由此武运竹便成了武神一脉聚拢武运的宝贝。
武神顾慈被逼死后,山上武运竹被毁去许多,被抢走许多,随着武神一脉日渐凋零,本就不多的武运竹又枯死大半,只剩下寥寥百来棵。
百余年前,崔北城将武运竹种在武道山中,与武道山武运连为一体,借着一山武运,这才有了今日这一片小竹林。
竹林深处,一座二层竹楼。
被敕封为武道山山主的崔北城,此时躺在竹椅上哼着小调,喝着茶,手里摩挲着一块‘峻青武相’的木牌子,悠闲惬意的很。
李景源踏足他这座二层竹楼秘境,身为此地主人的崔北城赫然察觉,连忙起身,恭敬作揖拜见。
李景源摆摆手道:“免了吧,崔卿倒是惬意的很。”
崔北城笑回道:“小老头在中神洲战场劳累了百余年,被砍了好些刀剑,一身的伤可不得好好养养。”
李景源抬头望向武道山山顶,在武道山山顶的一处崖边,盘坐着一个壮硕老人,此刻正在拿着崔北城的拳意砥砺自家拳意,笑道:“刚到武道山地界便感受到他那不讲理的拳意。”
那盘崖磨意的老人正是老武夫仲秋。
崔北城笑道:“他就是个武痴,伤势刚好了些,就来武道山登山,还想向小老头问拳,若不是小老头将武神拳谱给他观摩,怕是要被他烦死。
陛下,他还想和小老头接邻,你可别答应啊,小老头日后可不想多一个麻烦邻居。”
李景源淡淡道:“武夫仲秋的蛮横性子不适合入朝为官,也不适合领兵打仗,只能做个高位的清闲供奉,他想做什么爱做什么,只要别坏了朕的规矩,朕可管不着。
况且武道山本就是北荒的武道圣地,有他在这里,更名副其实不是吗?”
崔北城一脸无奈。
李景源以神念心声唤醒仲秋,刹那间,一道流光直接砸入竹林,都不等崔北城‘开门’,粗暴的闯了进来。
崔北城一脸头疼,揉捏手腕,若不是李景源在场,他真一拳将仲秋打出武道山。
老武夫仲秋双手抱拳,声音洪亮的很:“拜见陛下。”
李景源摆摆手,笑道:“你在这里正好,也省的朕去找你。”
仲秋当即道:“陛下要找臣,一封传令信即可,真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