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迎春疑惑地问孟初筱:“初筱,我之前整理你房间的时候,怎么没看到甄老的手札呢?”
“甄老让我背熟他的手札后,就叫我把手札烧了。”
“原来如此,难怪我没瞧见。可真奇怪,苗副院长要手札做什么呢?而且苗小娇不是在妇产科工作吗,又跑去骨科凑什么热闹?而且,我们都不知道手扎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周迎秋见孙女看向她,说道:“初筱,这事交给奶奶来处理。”
手札的事,除了初筱,就只有军区调查人员和他们家的人知道。
现在苗家知道,肯定背后有人。
想到那人可能是谁,周迎秋心中涌起一阵无奈。
“不用奶奶,我自己能搞定。”
“你放心,要是真查出背后指使的人,奶奶绝对不会偏袒。”
“奶奶,要不这事交给我和三哥吧!”孟宜安突然出声。
周迎秋本就打算交给慕意成去办,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很喜欢小安,这孩子也聪慧沉着,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
听孟宜安主动请缨,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孟宜安看向孟初筱,孟初筱笑着说道:“那就辛苦三弟和四弟啦。”
第二天一大早,孟初筱就去了照相馆。
之前拍的照片还没洗出来,她加了钱,又说了好话,照相馆的师傅才答应先把孟初筱这几张底片加急洗出来,让她晚上过来取。
孟初筱确认底片没问题后,转身去了邮局,给陆秉谦打电话。
电话那头告知,陆秉谦已经出发了,晚上十一点才能到。孟初筱听后十分开心,打算晚上去火车站接陆秉谦。
中午的时候,苗家满心以为孟家会派人来协商,结果等了一中午,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晚上吃过饭,依旧没等到孟家人。
苗副院长着急了,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了。昨天警察局说让他们七点半过去,如果撤案就撤案,要是不撤案,莫宜民恐怕就得坐牢了。
按常理,就算孟光明不心疼养子,向迎春是莫宜民的亲妈,怎么也该关心一下,怎么会不闻不问呢?
难道真应了那句“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他们真打算不管了?
苗副院长没办法,只能让人去请。没想到儿子回来说孟家大门锁着,人都不在。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苗副院长又气又急,却只能在家里干着急。万万没想到,警察局的人主动找上门,让他们去警局。
苗副院长赶到警局时,昨天来做证人的那些人也都到齐了,孟家一家人也在。
苗副院长满脸不悦地对孟光明说:“光明,我都等你半天了,你难道真不心疼孩子,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坐牢?这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多少有些情谊,你就好好劝劝阿民,让他对小娇负责,这事不就结了嘛。”
“负责?到底谁该对谁负责还不一定呢。警察同志,您看看这些!”孟初筱说着,把洗好的照片递给警察。
警察一看照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鄙夷地看了苗小娇一眼,然后看向孟初筱问道:“你们想怎么处理?”
“警察同志,您也听出来了,他们就是想用这事儿逼我们家就范。我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现在我找到了能证明我大哥清白的证据,我要告这些人污蔑、陷害我大哥,指控苗小娇耍流氓,还有作伪证的人。我要让他们都受到应有的惩罚,坐牢!”
两位警察对视一眼,劝说道:“孟同志,其实没必要为这点事就把这么多人都送进监狱。要不我们从中调解,让他们给你们一些其他补偿,您看怎么样?”
苗母一听警察这么说,皱着眉头说道:“警察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他们家欺负人,怎么反倒要处罚我们?”
“初筱,你拿的什么照片呀!”一旁的李婶好奇的问道。
孟初筱看向警察,警察将手中照片递了过去。
孟初筱见她很气愤,说道:“李奶奶,您看清楚了吧?您还帮他们作证呢,实际上他们这是在利用您,陷害您呐。”
李婶拿着照片,越看越生气,她身旁的两个妇女看了也是义愤填膺。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真如莫宜民所说,是苗小娇自己脱衣服、扒衣服,然后抱住莫宜民喊救命,自始至终都是她在耍流氓,却拉着她们一起做伪证,实在是太可恶、太可恨了!
孟初筱见状,又添了一把火:“你们恐怕还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我爹去苗家,苗家居然威胁我们,要么让我大哥娶了苗小娇,要么让我爹利用我爷爷的关系,把苗副院长的大儿子调到市人民医院去。
警察同志,这是我们昨天晚上去他家录的音。”说着,孟初筱把录音机递了过去。
不仅苗家人惊得目瞪口呆,连孟光明也一脸震惊,初筱什么时候录的音啊?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怪不得她昨天晚上去苗家穿军大衣,今天来警局也穿着,原来是为了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