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间,像是被人从背后捞进了怀里。
滚烫的吻压在她的后肩,淡淡的龙涎香气息沁入鼻息。
她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被有力的手臂按得更紧。
“别动。”温柔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想你了。”
衣服被一点点剥落。
她想反抗,却像是被梦魇困住一般,浑身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翌日。
姜心梨醒来的时候,枕边空无一人。
可身上残留的吻痕,和身体残留的清晰记忆。
还有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都明摆着烬渊来过。
不光来过,该做的都做了。
这位和她撕破脸皮的神只,现在在她面前,连装都懒得再装一下了。
姜心梨咬紧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刚洗漱完,屋内的装饰突然变了样。
黑曜石的墙面上,冒出大片金灿灿的玫瑰浮雕。
空气里,有淡淡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
穹顶的星空也在发生变幻。
星星拼成一朵发光的玫瑰,在银河里浮出一行字:
【姜心梨,我爱你。】
姜心梨仰脸看着,愣了一下。
“喜欢吗?”伴着一道凌冽威压的出现,低沉温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身体一僵。
穿着一身黑色华美礼服的青年神只,已经走到她的身后,伸手搭上她的肩。
“昨晚睡得好吗?”
姜心梨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祂再次禁锢住,根本不能动弹。
她皱眉,“放开。”
身后的神只眸色沉了沉,却又瞬间化作一潭温柔的水:
“吉时一会就到,婚礼和成神的一切,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祂手指轻勾起她的衣领,指节若有似无擦过她的锁骨,
“现在,我来帮你更衣。”
“烬渊,”姜心梨站在原地,下唇咬得发白,字字清晰,“我说过,我不想嫁给你了。”
“我也说过,祂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凑到她的耳畔,气息温热,“这由不得你。”
“两个选择。”祂声音放轻,却威压更重,
“第一、你自己跟我走。”
“第二、我用神力,让你跟我走。”
话落,祂手指轻点,昨天给她试过的那条婚纱,连同落地镜,和婚纱配套的珠宝首饰、里衣、鞋子,凭空浮现在半空。
“全是星际最顶级的材质。”祂指尖抚过婚纱上的蕾丝,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为你设计准备的。”
“姜心梨,我这么爱你,”祂低声说着,手指已经探向她衣襟的细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衣衫被缓缓褪开。
祂动作轻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我不喜欢强迫你,可今天的婚礼,除外。”
见她始终僵硬,祂手指一顿,“你不愿意让我碰,那我就叫别人来帮你。”
祂口里的‘别人’,自然是指祂的那些追随者,圣侍。
“不过,”祂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绷紧的颈侧,
“我最讨厌别人染指你。如果他们碰了你,看了你的身体,闻见了你身上的香气......”
祂轻笑一声,语气冰冷了下去,
“我就只能,剁了他们的手,挖了他们的眼,削了他们的鼻。”
“然后,再抹除他们的记忆,或者......直接碾成血泥。”
祂用着最平静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恶毒的话语。
“所以,选他们,还是选我?”祂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身前的女孩,望着镜中被神明摆布的自己,闭了闭眼,疲惫又绝望,
“烬渊......你真无耻。”
站在她身后的青年神只,身形高大挺拔,几乎将身形纤细的她,完全包裹。
剪裁精良的礼服,紧贴着祂的完美腰线。
如瀑的黑发垂落,点缀着暗金色的额链和发饰。
一眼看去,俊美、威严、神圣,耀眼得让人失神。
可只有她知道,这样一张完美皮囊之下,隐藏的是一个多么偏执、扭曲、残忍的灵魂。
“无耻?”青年神只低笑一声,没有反驳,只当这是她的妥协。
祂动作不紧不慢,继续给她更衣。
直到她的身上,不剩一丝残留。
祂目光微微一顿。
白皙的肌肤,起伏的曲线,精致的眉眼.......
她漂亮得像一尊易碎的磁娃娃。
祂取过里衣,一件一件为她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肌肤。
祂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