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剧烈起伏,怒声骂道:“好呀,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
见此情景,容心急步上前,稳稳扶住程雅菊,轻声劝慰:“您可千万别动气,您还不了解三少爷嘛,他就是嘴硬。其实他对姜小姐可好了,您知道吗?昨天晚上……”
“你给我闭嘴!”冷彦尊陡然一声暴喝,如平地炸雷,吓得容心浑身一颤,后面那句“昨天晚上他照顾了姜锦音一夜”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生生憋了回去,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你吼什么吼?”程雅菊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往头顶冲,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你这个不孝子,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是不是?你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可就你现在这副德性,再这么折腾下去,这孩子迟早保不住!真要到了那地步,她还留在你这儿遭罪干什么?”
想到这儿,程雅菊眼神一凛,当即做出决定,猛地转过头,对着容心命令道:“容心,马上给锦音收拾东西,我要带她回我那儿去。你也跟我一起去,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