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只见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帐篷东倒西歪,仿佛也在诉说着昨夜那场惨烈战斗的残酷与血腥;而那些受伤或受惊过度的战马,则低垂着头颅,默默地站在一旁,似乎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茫然失措。尽管成功将夜袭者灭杀,并仅有寥寥数人逃脱,但右贤王深知,这样巨大的损失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致命的重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终于有一名亲卫匆匆赶来,向他禀报最新情况:启禀王爷,经过一番搜寻统计,目前能够收拢集结起来的骑兵尚有一万五千多人,此外还有约一万名牧民幸存下来。不过……左胡王不幸身负重伤,已由其亲信护卫护送离去。他们带走了三千名装备精良的铁甲骑兵,至于其余人马,则皆已遭遇不测。
听完汇报,右贤王沉默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下达命令:即刻启程!我们必须往西转移阵地,以避敌锋芒。
“啊!竟然不打算收拾营地?而且还有这么多族人没带走呢!”一名部落首领满脸惊愕地看向右贤王,难以置信地质问出声来。
只见右贤王冷哼一声,冷漠地回应:“哼,如果赵国的主将不是个睁眼瞎,面对如此辉煌巨大的战果,用不了晌午时分便会派遣至少五万名以上的精锐大军前来围剿我们。你们若是不想白白送死,那就尽管留下来吧。以咱这区区两万余人马,根本无法与敌人抗衡。”他的话语冰冷刺骨,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毕竟战场上的机会转瞬即逝,稍有迟疑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而继续逗留在原地无疑等同于自寻死路。
听到这话,那名部落首领不禁叹息连连,表示自己愿意跟随王爷一同撤退。其余几位部落首领见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齐声说道:“属下愿誓死追随王爷左右!”
于是乎,就在赵国大军尚未抵达之际,右贤王率领着不满三万的部众开始向西方转移。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先后在两个左胡王所属的部落“补充”了足够数量的牛羊和草料之后,终于在第五日成功抵达了魏国边境地带。此时此刻,他们手中掌握的兵力已然增至四万人规模。
这次没有托大,魏国东部边关,一击得手,劫掠一次,就朝着雁门关而来。
这次匈奴大营没有得手,魏国雁门关边军在李三一家兵的配合下,击溃匈奴人。
右贤王带着三万多人,继续向西转进。
在运河东岸边驻扎的侯府家兵主将是林峰,林峰是李三一府里第一任护院队长。这次整编扩军,林峰就是六大旅主将之一。
面对来势汹汹的匈奴人,林峰并不害怕,三万多人,自己的五千人加上原来协助魏国的五千人,拿不下这三万多的匈奴人,击溃还是不成问题。但是全歼,也基本不可能,草原太大,自己满打满算也就一万人。
不过林峰还是第一时间做好各项布防。同时让人通知家兵统领秦怀玉和正在运河工地的荻华做好应对。
右贤王的匈奴人距离林峰驻地还有三天路程,林峰就开始增加侦查人员、设置陷阱、增加拒马、检查弩车,…
有序不乱,
当李三一接到消息时,正在接待长安过来的监军:吴军、赵卫平和王凯。
看着秦怀玉派人送来的纸条,李三一沉声了一会。
还是对着吴军道:“吴大人,这次不知带来多少人来?”
“咱家三人带着一百人的内庭监军司的徒子徒孙。五百人的监军督察。再就是一千人的禁军护卫,他们把咱家护送到这里,就要回长安的!”礼县边关的监军吴军达道。
刚才还和这个大武新贵、定北侯聊的热闹,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虽然不是什么秘密,还是说了出来,以后还要搭档。
“现在匈奴人有三万多人的队伍,到了玉河边。不知道会不会过来。本侯想御敌于国门之外。不知吴监军有没有想法?”李三一问道。
“真的?军事上的事情定北侯拿主意,咱家保证不拖后腿!”吴军端正身子,保证道。这明显是定北侯给送功劳来了,看来传言“跟着定北侯就是沾光了”所言非
来时,内庭司掌印太监可是和他交代过得,说这会可是在陛下那里挂了号的红人。让他积极配合,好处少不了。
“行,这次匈奴人交战,咱们边军,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其他的全部出动。本侯还会联军秦州大营的王向阳大人协防。吴监军做好后勤调度和督军队,有问题吗?”李三一看着吴军道。
“没有问题。一切听从定北侯的!”吴军端正身子,保证道。
“好!大军团作战,军纪要严!本侯有几点说明,还望监军传达下去!”李三一严厉道。
“大人请说,咱家记下。”说着,吴军拿出随身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