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代皇帝——现今在位的陛下,则曾在担任太子期间于秦州一带同匈奴展开激战,并最终成功稳定住边疆长达二十年之久。
如今的太子更是英勇无畏、战功赫赫,不仅开辟出了三个州的广阔地域,而且还获得了册封男爵的殊荣。然而对于这些新征服之地究竟应该怎样去管理呢?目前所采取的措施无非就是册封一名男爵而已,此外便是与韩国进行外交交涉。可令人遗憾的是,数月过去了,却依然未能拿出一份详尽可行的具体策略来应对这一局面。
耀州,
刘三更,已经到了这里七天了。自从知道自家镖局和商队被当“土匪”给剿灭后,他就急急忙忙从长安赶到这里。
此刻,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略显凝重。而与他们相对而坐、位于次主位之上的,则正是那位来自耀州的土匪头子——梁瑾瑜。
只见刘三更一脸严肃地开口向梁瑾瑜发问:“当家的,您跟其他寨子那边的联络情况怎么样啦?”
原来啊,这个名叫梁瑾瑜的家伙可是大有来头!他乃是由李府专门负责土匪事务的总管秦魁亲手挑选出来的得力干将呢!要知道,那梁瑾瑜本人其实出身于书香世家,可以说是三代秀才传承至今。只可惜,轮到他自己的时候却运气不佳,尽管苦读诗书长达二十载,但到头来竟然连个小小的秀才也未能考中。更糟糕的是,由于家中经济拮据,最终甚至不得不将那原本拥有的百余亩肥沃田地尽数典当了出去。走投无路之际,梁瑾瑜听闻北方似乎出现了一些机遇,尤其是那里还诞生了一名新晋男爵,并很快便晋升成为了伯爵。于是乎,他心生一念,决定前往北方去碰碰运气。就这样,他怀揣着全家仅剩的一点家底儿,携妻带子、拖家带口整整十几号人一同踏上了北行之路。那时的梁瑾瑜年方而立之年,正值风华正茂之时,不仅识文断字,而且还具备一定的管理才能。曾经一度担任过某一工程路段的负责人。恰巧某次秦魁途经此地时,偶然间注意到此人才华出众,实乃不可多得之良材美玉。经过一番周折之后,好不容易从道路修筑主事荻华手中将其招揽至麾下。此后,梁瑾瑜一直跟随在秦魁身旁。果不其然,他在辽阔无垠的大草原上初露锋芒;待到后来随队南下巴蜀之地时,同样也是表现出色、令人刮目相看。
这几日来,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谈判,我们成功地与四家达成合作意向,并同意共同采取行动。其中三家背后皆有着来自其他地区官员的支持和背景。
梁瑾瑜身着一袭青衫,衣袂飘飘,宛如一位儒雅的书生;手中轻摇着一把羽扇,更显其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之态。他缓缓说道:然而,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加速推进此事。毕竟,耀州一带匪患猖獗,活动频繁,仅凭我们几股力量恐怕难以全部剿灭。此外,如果我们一家独大,充当主攻手,势必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和联合围剿。
刘三更心急如焚,满脸焦虑地催促道:那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他深知此次任务艰巨,但又不愿轻易放弃。
梁瑾瑜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安慰道:掌柜的不必担忧,我心中自有计较。关于这第五家,我同样充满信心。他们的当家乃是十年前与我一同参加科举考试之人,名叫梁平台。当时他虽高中秀才,却遭奸人陷害,致使仕途无望。一怒之下,他索性揭竿而起,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短短七八年间,竟然能聚拢起一支颇具规模的队伍,在耀州地区搅得天翻地覆。自从来到这里后,我也曾数次拜访过他,对他的心思也算略知一二。相信只要处理得当,联手合作并非难事。
“和你同族?”刘三更满脸狐疑地追问道。
“哈哈,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堂堂正正的霸州人士,而那家伙则来自遥远的宜州,咱们俩之间可隔着足足有一千多里地呢!”梁瑾瑜大笑着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啊……”刘三更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紧接着又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镖局这边人手倒是挺充足的。这不,大家都正在紧锣密鼓地集结当中呢,目前已经陆陆续续从各个地方赶来将近两千号人马啦!以这样的规模来应对这次任务,应该绰绰有余咯。想当年少爷亲自出马前往三州剿灭土匪时,我们镖局总共也就只派出了区区一千五百号人而已呀!”
此后三天,刘三更在议事厅,与下面大小队长们,商讨如何报仇的事情。
主官加中层军官的商讨模式,不仅李三一在朝廷军队里面用,镖局也在用,以老带新,让下面人快速成长。
这天,梁瑾瑜兴奋的来到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