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摸索着,秦生很有眼力见地递过来一支香烟,刚吹嘘了两句香烟的产地就被朝晕重重拍开,烟掉在地上,场子也跟着碎了一地。
她不顾秦生凝固的笑脸,拆开棒棒糖的包装纸塞进嘴里,慵懒地抬起下巴,语气散漫“我爸妈把商南的生意交给你负责,说说吧,这几年干了点什么事。”
秦生没想到上来就问这个,措手不及,吞咽了两下“我怎么敢辜负严先生和韩女士的期望呢?这几年来,我……”
“结党营私,恶意竞争,偷奸耍滑,偷工减料,无恶不作。”
詹雨兮看到男人的脸色只是因为朝晕这么几个词就白得吓人,没有一点当年在她面前运筹帷幄的影子,这让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让她寻死觅活这么久的男人,其实普通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