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摇尾乞怜,丢了我世家风骨。怎么,现如今见这贱人得志,就做了那墙头草,哈巴儿。”
蘅娘不再多言,她其实谁都没偏向,只长公主是仙去的太后教导长大,她不想太后声誉也随着受辱。
小梅看向李二郎,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阴郁:“陛下还未回妾,可是张不开口?怕天下之人知晓你嗜亲杀女!”说到最后,小梅怒喝质问。
李二郎看向小梅:“当初,你不该将女华交由太后教导,女华五岁时,朕问过 你要不要将女华抱回教养。”
小梅面露惊愕,忆起当年事。
那一年女华才五岁,已经展露出聪慧心性,杨夫人问女华了:“你已开蒙两载,又自幼聪慧,不比旁的幼儿懵懂,今日,祖母问你志向,以正前路。”
女华回道:“孙女儿之志,愿效前朝邓后,安定天下,教养万民。”
杨夫人听后,露出个骄傲的笑容:“吾孙有明君之志,日后定当泽备苍生。”
杨夫人这话后面传来出去,外边的人都言笑她戏言,不曾将一个幼儿之言放在心中,却不知年幼的孩子当真将这话记在了心里,并践行自己的志向。
小梅有些不可置信道:“就因为一个幼儿的戏言,陛下就对年幼的孩童生了隔阂?那可是你的女儿呀!”
李二郎冷声道:“她是杨青梧教导出来的孩子,不得不防。”
“为什么?”小梅喃喃反问。
李二郎眯起眼眸:“弘农杨氏女,出嫁几十载,依旧将弘农杨氏牢牢的掌控在她手里,这样的手段,朕服,但朕也不得不防,不然我李家就是第二个杨家,甚至,我李家天下也会落入杨氏之手。”言下之意,便是承认,当初麦城一事,有他的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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