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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奴才吩咐内庭制的是郡王妃服制,不敢越矩,请陛下明鉴!”归鸿神情慌张不已,大声喊着冤枉,求李二郎饶命恕罪。
李二郎收回目光,看向李乾,眼神似利刃一般锐利与寒冷:“是你叫人做的,朕竟然不知你在内庭还有这本事。”
李乾回道:“就内庭那经年不变的手艺,怎么做得出这么好的翟衣?而且,区区两个月的时间想要做出这样的衣裳是来不及的。”
“你早就有了不臣之心。”一旁的李蟠神情阴鸷,恶狠狠的看向李乾。
李乾笑着道:“二哥这话说得,什么叫弟弟早有不臣之心,明明是父皇看重弟弟,早早的就叫我备下这好衣裳,就等着今日了。只可惜你那弟媳妇命薄,穿不上这样的衣裳,就只能穿在她儿媳身上,也算是以敬她在天之灵了。”
这番话着实是有些不要脸,李二郎听了呵斥道:“胡言乱语,朕何时叫你备下的?”
李乾一脸无辜道:“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幽州镇守,父皇千里迢迢的叫儿子归京,可不就是看重儿子,想让儿子承继大统了呢,不然何必叫儿子这么早归来,还一催再催,儿子心想父皇肯定是这意思,便叫人备好了这衣裳,也不负父皇的心意。”
众人:????
他这话的逻辑,让众人嘴张了又张,但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话荒谬得直让人可笑。
“巧言令色,秦王无君无父意图谋反,禁军卫将这乱成贼子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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