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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的理所当然,让李翎都懵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是秦王府的主子,他爹秦王李乾没有归京时,他才是秦王府当家做主的,现如今他这个秦王世子还在宫里研学,眼前这人就将自家的王府占去了?这不是鸠占鹊巢吗!
由于过于惊讶,等李翎反应过来的时候,婋婋已经叫人抬着轿撵走了。
“无礼至极,该当治罪!”李翎气恼不已。
林五娘用帕子擦擦泪水,对李翎行礼道:“都是臣女不好,不该耍这些心机,这才惹恼了四姐姐。”
李翎扶她起来:“此事怎能怪你,你在家里日子也不好过。”说到底这事儿,还是定远侯府的几个夫人没处理好,四姑娘不回家,长辈拉不下脸面,就叫五娘这个说不得话做不得主的来受气。
李翎又劝慰道:“五娘莫忧,明日我求旨回秦王府一趟,替你说项。”对着林五娘,李翎万般的柔情,千般的体贴,不舍她为难,又道:“下次遇见这些污糟事情,你只管叫人来回我,我替你处理。”
“殿下。”林五娘心里软成一片。
李绥在后边不住的想,这林家四姑娘是个什么来路,胆子与口气真够大的。
让林家长辈三跪三叩请她祖母入林家,定远侯府的脸面还能有?
却不知,婋婋离了宫,并没有回秦王府,而是叫邹管家带着车马,去了越王府。
越王体弱,多年来一直在京居住,未曾就藩。
到了越王府门前,婋婋拧了自己大腿几下,疼得眼睛冒泪花子,随后哭哭啼啼的进了越王府:“小叔叔,小叔叔……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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