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掰掰他的性子,李三儿,拿我的鞭子来。”
李澹见李蛟动真格了,吓得瑟瑟发抖,不住的求饶。
“大兄,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
李蛟冷冷的看着他:“你不是不敢了,你是怕痛了。以往大妹妹与李乾疼你,你破格油皮他们都要担心半天,现如今大妹妹没了,你不思着孝顺阿娘,宽慰阿兄,还撺掇着兄长闹事。今日,我定要教训你,掰正你的左性儿。”
说罢,李蛟就拿过一旁小内宦手里捧着的马鞭,狠狠的朝着李澹打去。
鞭子落在李澹的身上,脖颈处、手臂上,很快就起了血痕,李澹痛得在地上打滚,不住的叫喊。
“阿兄,救我。阿兄……呜呜……大兄,我再也不敢了。”李澹哭得涕泗横流,好不凄惨。
李蛟双目赤红,扬鞭的手顿了顿,但想起方才太极宫一事,闭上眼,狠下心打了下去。
奕星殿里的李蟠听见了动静,不住的咳嗽,本想起身去拦,最后还是颓然倒下。
李澹这顿打挨了,父皇才会放过李乾。
且李澹这顿打,挨得不冤。
这边的动静不小,早有人将此事告到长春宫与梧桐殿去了。
昭阳夫人本想去太极宫找皇帝,听闻皇帝去了长春宫,就追去了长春宫,想借着太后的手,将自己的两个儿子保下。
不想现如今,又闹出了这么一番事故。
皇帝皱眉,对昭阳夫人道:“梅娘,跟朕去文山宫看看,这群小子,又闹腾什么。”随后,又对杨太后道,“母后,儿臣与梅娘,先行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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