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小命那就彻底保不住了。”
“那就在他来的路上?”县丞期期艾艾道。
清河县令浓眉倒竖,可见是有些恼了,平日里也不见这小子这么蠢呀,难道是故意的?
见清河县令恼了,县丞忙告罪道:“卑职蠢钝,那就在他归家的路上?”
清河县令道:“不,将那细作安排进何家,在何家行事。李家死了继承人,总得找个人偿命,现如今那李二郎带着两个妾室住在何家,在何家遇险,何家就是最好的替罪羊。而且,那何老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背后靠着的,是并州何家,听闻温家那边不喜何家现如今与李家靠得太近,若是何家牵扯进李家继承人之死中,李何两家必定会生出嫌隙,到时候,在温大人面前,你我又立一功。”
县丞恍然大悟:“原来大人安排李大人去何家借住,是早就想好了的?大人英明,小的佩服!”
“呵呵,不过小道尔。”县令露出自得的笑容。
县丞垂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这老狗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只怕不止是何家,连自己都是他的替罪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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