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造墓者和盗墓者就是在进行着一场攻防对弈,下面的古墓用故意渗水的方式作为防盗,我们用‘摸金勾’在穹顶天窗进行打捞,这并不能算是一种有效进攻,最多也就算是挠挠痒,而且不太可能捞上来什么好东西。
我作为这场攻防对弈的进攻者,在我的人生信条里,只要矛够锋利,就没有坚不可破的防御!
也有可能是出于骨子里的好胜心,我低头看着脚下的盗洞,陷入了沉思。
孙反帝和杨老大看我眉头皱的深沉,知道我的大脑又上了高速,也没敢打扰我。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又抬头看了看西边挂在半山腰上的夕阳:“老孙,老杨,咱们到附近转悠转悠……”
孙反帝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沉思的表情,结果等了半天,等来的就是这句话,顿时纳闷的问我:“去附近转悠个么子?”
“哪儿这么多屁话,先看看再说!”我因为心里没底儿,也就先没有细解释。
郭胜也跟着问我:“那这儿呢?”
“就这么先继续抽着!”我又朝着两台抽水机看了一眼,要是抽水机一停,水位肯定还会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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