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商店买了两瓶白酒,以及一些零食面包,重新回到了金鸡岭。
刚靠近金鸡岭,我就听到从岭子里传来的“突突突”的柴油发动机声,等我们提着柴油到了现场,看郭胜正趴在盗洞口,探着脑袋往下望。
还没等走到跟前,孙反帝就迫不及待的扯着嗓子问:“老郭,抽下去几米深了?”
抽下去几米深,这可能有点夸张。
不过我们回镇上一觉睡了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不说多,抽下去一米,应该还是有的。
然而当郭胜听着孙反帝的这声喊,猛地回头朝我们看过来,我看他脸上表情凝重,尤其是他眉心上的那个川字纹,皱褶的格外深,我心里就骤然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了过去,探头朝盗洞里一看。
当看到盗洞底部的情况,我的心瞬间就凉了大半截。
只见盗洞底部,在砖室穹顶开的那个天窗,水位还是满溢的状态!别说是预想中下降一米的水位了。
不仅是一点都没降,好像还有一点往上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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