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计划。
更要命的是,我们刚才从两山之间的山沟里进来,就如同是一头扎进了一个袋口里。
且不说搜山的警力多,单单是这些狂吠的警犬一旦被松了绳子,我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此时心里慌得不仅是我和杨老大,鬼爷和他的手下看到这么多公安,可能比我们更慌。
“公安……鬼爷……是公安啊!”
老鸭在后面发颤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恐惧的音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鬼爷,我们被他俩骗了!他俩是条子!”
大头好像也反应过来了,压低着声音骂道。
“我骗你妈,我要是条子,直接就把你们几个白天拷了,还用骗你们过来这里!”
我怕鬼爷会狗急跳墙,立即压低着声音反骂了一句。
鬼爷意识到这种情况下,跑肯定是跑不掉的,再多质问我也没有太大意义,情急下心里想了个应对的主意,立即压低声音道:“都闭嘴,不想死就继续演下去!”
说罢,鬼爷猛地重新摇起了铃铛,又从黄布袋里掏出一大把纸钱抛洒出去,故意拔高嗓门,拉长了音调:“尘归尘,土归土,阴人上路,阳人回避……阴人上路……阳人回避……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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