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再假扮赶尸匠,干这种走私的勾当了。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死寂。
杨老大也看懂了我的心思,表情跟着紧张。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鬼爷像是在内心做了一个决定,重新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却没了夺人的杀气,而是贪婪的欲望:“小子,这个坑在哪儿?”
我一听鬼爷这话,悬着的心猛地一落,如同在死局中看到了一道生门,但也没有立即收线,又故作慌张的摇头否认道:“大哥,这个坑儿虽然不远,但里面的东西真的都已经被我们搬出来完了,什么也没剩下……”
我越是慌张,越是把心虚都写在了脸上,这就像是钓鱼时的挑逗,也是勾的鬼爷心痒,眼神中瞬间爆出愤怒杀气,从他那黄布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狠狠的顶在了我的脑门儿上,表情狰狞凶狠:“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带我们去找这个坑儿,下面的东西无论还剩多少,我再分你一半!你要是再说一个不字,我现在就打烂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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