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放心睡吧,我要是再偷睡,不用您帮我缝,我自己缝……”
话音落下,一阵脚步声朝着门口走过去,然后开门走到了外面。
看来他们这伙人可真是够谨慎的,白天休息居然还都留着一个在外面放风的。
这也让心里感觉唯一可以逃出去的可能性,被完全扼杀。
随着公鸭嗓出去放风,几副棺盖再次被推动。
我和杨老大躲在最里面的一副棺材的侧面,也有一个脚步靠近过来,站在棺材的对面缓缓推动着棺盖,“轰隆隆”的摩擦闷响在我头顶响起。
好在这人并没有发现我和杨老大就躲在对面。
把棺盖推开一条可以钻进去的缝,人躺进去后,再从里面慢慢的盖起来,只留一条呼吸通风的小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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